&ot;……好吧,跟我保持联系。有什么消息尽快通知我。&ot;他收起电话。&ot;德雷克&iddot;霍德受了重伤。&ot;
&ot;怎么回事?&ot;
&ot;有人往汽车挡风玻璃上扔了一块砖头。似乎是那种随机犯罪。看来,霍德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方。&ot;
&ot;出事地点?&ot;
&ot;位于卓吉达和多诺之间。&ot;
&ot;而且他们确信他不是故意犯罪的受害人?&ot;
格拉格的小胡子挑了一下。&ot;目前看来还不是。&ot;
&ot;我想部长们都配有专职司机。&ot;
&ot;当然。但是我们所有的人经常喜欢自己开车。&ot;
&ot;那就是说你无法对他进行盘问了。真奇怪,你说呢?&ot;
&ot;只要他能讲话,我就会问他一些问题。同时,我得确保欧洛克明天上午出庭受审,有好多文件需要准备。今晚上又得熬夜了。有消息我会通知你。&ot;
&ot;不要对奇兰太厉害了。&ot;我说,随着他来到门口的台阶上。&ot;我想他只是……太虚弱。&ot;
我关上门,回到客厅。我经过格拉格刚才用脑袋轻轻磕碰的那个镜框,发现它已经有点倾斜了。那是一幅碳笔画:一座乡村教堂笼罩在白雪之中,时间是1896年,签字人为皮特&iddot;亨特。我开始接受这位才华横溢的人为我的曾外祖父。
那幅画描述的是教堂冬景,教堂矗立在山坡上,显得孤零零的。积雪之上,隐隐约约地露出几块墓碑。我小时候,这幅画就曾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但是,当我把它扶正的时候,才发现这么多年来,我从未认真地看过这幅画。一旦你对某件事情的情感反应已成定格,就很难忘怀。回首往事,这幅画曾让我有过一些复杂的感觉,一种安详的感觉,我当时认为,死者长眠于地下,要比盖着雪被更为温馨舒适--却担心一旦冰雪消融,水流到地下,会惊扰他们。可是如今,儿时的回忆却演变成一种不祥之兆,类似于我在贝蒂镇的那种预感:这些景象--水、教堂、长眠者地下的墓穴--就像是占卜扑克,如果理解得当,就可以预知未来。
我被身旁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
&ot;你没事吧?&ot;菲尼安说。
&ot;我很好。&ot;
&ot;派吉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ot;
我给他简要描述了一番。
菲尼安几乎没有对奇兰作出任何评论,他更担心的是我本人的安危。&ot;你想让我到你家去吗?&ot;
&ot;不用了。其他人马上就要到了--&ot;我看见了外面的车灯。&ot;实际上,他们已经到了,菲尼安。哎,顺便告诉你,我不准备告诉理查德他们今晚上还有教堂里发生的事情,好吗?我得走了。&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