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钱。特雷诺扮演的是一个销赃者的角色,收受失窃文物。欧洛克跟他做生意,要么是他自己单干,要么是掠夺财宝或寻宝集团的一个成员。但是,他或者他们不满意特雷诺的出价,所以欧洛克就决心除掉他--除掉中间人,直接跟大老板做生意,我们也不知道这个大老板是谁。沼泽干尸的发现正好提供了一个理想的机会--利用巫术的成分来蒙蔽调查者的视线。&ot;
&ot;那么,奥哈根呢?&ot;
&ot;他清楚自己的姐夫在贩卖被盗窃的文物,所以拿走笔记本,避免我们发现这件事情。最后,正如我们所看到的,他顺藤摸瓜,找到了杀死特雷诺的凶手,所以人家才会拿他开刀。&ot;
&ot;但是,你说过,在特雷诺的笔记本里,在一条连接纽格兰奇修道院徽章的线段上,奥哈根写着&rso;gotcha&rso;(明白)。&ot;
&ot;是的。但是,我想也许我们理解错了。我想事情是这样的:欧洛克把骨雕拿给特雷诺看完以后,他很快地在特雷诺的笔记本里把它画下来,并标上&rso;金发姑娘&rso;几个字,因为欧洛克刚才也承认,特雷诺就是用这个名称来称呼那件雕刻的。&ot;
&ot;更准确的说,应该是&rso;金发姑娘的丑妹妹&rso;。&ot;我说。
&ot;这没什么区别!主要的问题是,连接&rso;金发姑娘&rso;雕刻品和纽格兰奇修道院的那条线段--也不一定就是纽格兰奇修道院。我想,奥哈根有可能发现了给特雷诺看&rso;金发姑娘&rso;的那个人--也就是奇兰--和给特雷诺看徽章的那个人之间的联系。请记住,没有证据显示徽章直接来自修女之手,也可能已经转了几道手了。所以,我说,欧洛克可能不是一个人单干,他背后可能是一个盗窃团伙。奥哈根可能碰巧发现了他们两者之间的联系。&ot;
&ot;但是,如果奇兰计划杀死特雷诺的话,怎么又会在一个小时之前还要卖东西给他呢?&ot;
&ot;怎么不可能?奇兰当时很可能还没完全下定决心要谋杀特雷诺,但当对方拒绝买他的骨雕时,奇兰觉得对方羞辱了他,便动了杀人的念头。&ot;
格拉格像一位中世纪的骑士,使出浑身的解数,掷出所有的武器,躲避对方的武器。我最好的办法是在他的盔甲里面放上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ot;哎,马特,我跟你一样,没有理由相信奇兰嘴里所说的每一句话。但是,据他自己供认,曾向特雷诺透露有关婴儿遗骸的事。而且,我们从缪里尔&iddot;布兰敦那里得知,这一消息使得特雷诺对挖地的兴趣顷刻间丧失殆尽。&ot;
&ot;那又怎样?&ot;
&ot;我想我们不妨相信奇兰打电话给特雷诺并向他兜售文物的说法--当时,他们约好在太平间见面。&ot;
&ot;是的,然后呢?&ot;
&ot;然后,奇兰见证了特雷诺所接听的最后一个电话,就是那个从斯莱恩电话亭打来的电话--很可能就是这通电话把特雷诺引诱到了莫纳什的。&ot;
第100节:第三十章(1)
&ot;可能就是欧洛克的同伙为他设的陷阱。&ot;
&ot;即便如此,但奇兰说特雷诺听完对方的电话后,似乎显得非常高兴,我的理解是,他刚接到了一个满意的答复。&ot;
&ot;答复什么?&ot;
&ot;一个要求。是确定了确实存在一个畸形胎儿以后所提出的要求。&ot;
&ot;但他在两个电话中间并没有拨打任何电话。&ot;
&ot;他不一定非打电话不可,不是可以发短信么?&ot;
在格拉格发表任何评论之前,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ot;喂?哪位?……什么……你是说部长?&ot;他撇了我一眼,似乎在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然后,他到屋外接着打电话。
我问自己究竟是什么使我改变了&ot;奇兰是凶手&ot;的观点?主要是直觉。但是还有几条是格拉格明显忽视的自相矛盾的证据,例如,他自己以前在描述&ot;金发姑娘&ot;的略图时说:该图出自另一个人之手,而非特雷诺自己所画;另外,画的是一个圆形物品的一部分,而且特雷诺对骨雕的奚落暗示:&ot;金发姑娘&ot;可能要比她的&ot;丑妹妹&ot;强千倍万倍。而且,我想特雷诺这种人一定会在美和金钱价值之间画等号,因此,我还相信:&ot;金发姑娘&ot;是一只金质文物。
第三十章
显然,是费茨吉本给当地警局打了电话。一辆警车开到房子门口,奇兰从客厅出来,耷拉着脑袋,与侦探铐在一起。意识到我在场,他便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ot;我可能是个小偷,依兰,但我并不是杀人凶手。我求求你告诉他们,我不是杀人凶手。&ot;
费茨吉本把他推到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身边,他们向敞开的车门走去。格拉格在门外来回踱着步,他仍在打电话。
我感到万幸的是母亲没有亲眼目睹刚才这一幕,因为她……噢,见鬼!理查德和格莱塔的航班已经到了至少两个小时了。他们随时可能会到。
警车开走了。我看到奇兰坐在后排座上,脸色苍白。他被夹在费茨吉本和另外一名穿制服的警察之间,两眼直盯着前方。他被吓坏了。
格拉格回到厅里--我这才意识到厅里几乎和外面一样冷。我浑身发抖,他一进来,我就开始关门。但他的意思是马上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