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镯,它可以暂时代替碧血玲珑珠压制你身上的寒毒。”北烨华把玲珑镯扣进他的皓腕,看向那略微迷糊的面容,带着七分妖娆而笑。
“可真好看,”璇玑抬起手腕一笑,“夫君大人是如何制成的?”璇玑看着那闪烁着红光的玲珑镯,镯子里面流动着红丝,恍若鲜血活着流动,带着几分魅惑人心的诡异。
“酒也喝了,”北烨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抿嘴道:“该回去歇息了。”
“还差醉卧美男膝呢,”璇玑对他狡猾挑眉一笑,“夫君大人。”话音一落,顺着他的胸膛头滑到他膝盖上,墨发尽散,带着微醺的七分妖娆与三分纯然。
北烨华抿嘴一笑,眉眼飞扬,直达眼底。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墨发,一缕缕从指缝滑落,带着几分调皮。
其实,北烨华没有告诉她。那玲珑镯是他用自己的鲜血喂养而成了,那镯子里面都是他的鲜血。寒毒早就压制不住了,北烨华微微敛眉看向那张脸。
东耀皇宫内,东耀皇后南初然身着牡丹宫装站在栖梧宫殿前。依旧柔美的脸庞看着那一树树的腊梅,十一月的腊梅尚未全然绽放,只是含苞待放罢了。
宫女小楠快步来到南初然身侧,恭声道:“娘娘,陛下来了。”
南初然恍然回神,嘴角淡淡笑开,“快去迎驾。”说罢欲随着小楠进入殿内。
“娘娘,陛下吩咐了,他会进来找您,不必迎接。”小楠急忙道。
南初然听后,收拾心神,恢复淡然道:“如此,你先出去罢。”
“是,奴婢告退。”小楠躬身退下。
南初然不知不觉在梅林里面走动起来,回想着到东耀后的一切。虽则他给他皇后之位的尊贵,可是她知道,他的心底没有她。
册后大典后,他立即领兵出征,好几个月了,现在才回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是思念如她,传不到他帝皇冷漠的心。
“皇后。”东旭尧穿着明黄色的君服来到她身侧,替出神的南初然拂开梅枝,低声一唤。
“臣妾,参见陛下。”南初然恍然回神俯身行礼。
“刚听说皇后喜欢在梅林散步,朕就过来看看。”东旭尧温和有礼,带着淡淡的疏离。昔日不可一世的东耀太子,那丹凤眼间的狂妄尽数被隐藏。那骨子里的睥睨之气若隐若现,南初然愣了愣。
“臣妾看着梅花就要开了,”南初然带着淡笑道:“若是待到深冬,我们东耀下雪的时候,沾上冰屑的梅花最好了,可以摘下来做梅花糕,制梅花茶。”说到这里,南初然面上带着飞扬明媚的笑容。
东旭尧看着她的脸,听着那三言两语,恍然回到三年前。有个清傲的女子,爬上东耀栖梧宫的梅花树,她笑着说,这深冬的腊梅若是缀上冰花,细细摘下来。可以做梅花糕,晒干后可以泡梅花茶。可惜,这个栖梧宫困不住那翱翔高空的凤凰。
“陛下。”南初然满脸娇羞叫醒定定看着南初然脸的东旭尧。
东旭尧回神,看向她的面容,丹凤眼微眯,揽过南初然的腰便往殿内走去。身后一片梅林,梅花悄然绽放。
北朔城头,北烨华抱起卧在自己膝盖上的璇玑。明眸微闭,玉面微醺。溶月照着归人,雪花飘落,墨发蒙雪。北烨华冠起的墨发被寒风吹动,大氅微微翻动,步伐稳定。
陷入锦被,璇玑睁开明眸,如丝眸子看向身前那个人。挑眉一笑,带着七分妖娆,三分时隐时现的纯然,薄唇轻启,“夫君大人,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墨发尽散,明眸半眯紧看着眼前的男子。
星目深邃,嘴角一抿,眉头微微皱起,“哪有你这样的皇后。”北烨华俯身帮她解开大氅,宽衣安歇。
“冷。”冰肌玉骨华纱轻轻掩,朦胧如丝是醉眼。
北烨华脱去锦袍,掀被躺进去,臂揽弱柳。璇玑秀眉微挑,看向北烨华,轻声靠近他道:“美人在怀,夫君大人当真是正人君子?”
“坐怀不乱假君子,”北烨华嘴角一抿,揽紧她,附近耳,“况且,正人君子也敌不过一瞥。”北烨华有意识地往璇玑半褪的华纱处一看。
璇玑掩被欲挣脱他,低咒道:“狐狸精,登徒子。”
北烨华看向她睁开的明眸,哪里还有那微醺,无奈哑然一笑,“不是要还你一个花烛夜么?欠了别人的,总是得还啊。”说罢,还带着几分惋惜。
“花呢,烛呢?”璇玑挑眉一笑,故意道:“夫君大人当真以为璇玑好糊弄。”
“别动。”北烨华忽然抱住她,带着几分压抑,嗓音微哑威胁道:“你若是敢再说话,朕就不会放过你。”
“妖孽。”璇玑低咒一声。
纤腰在握,脖颈相交的轻微喘息。冰肌刻下一世青丝,墨发相交的缠绵。轻抚过是火焰的跳动,那紧紧抑制的情意。凤凰印记展现星目,玲珑镯闪烁着红光。那遏止不住的两体相吸,是一世祈求相护而来的见证。微微苍白红润转换的克制,带着两人交握双手的坚定。
苏帐流苏双影成对,娇羞一笑成罪孽。红烛映衬窗外雪花白,火树银花,最美不过红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