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宗梧,你不用像他们一样向我行礼,今夜过后,你就是我的发妻了,我会保护你的。”
“……”
“你不说话,是在生我的气?”
“属下只是一尾锦鲤所化的龙身,血统低贱,配不上尊上,请尊上收回王命!”
“你恨我娶你么?”
“……”
“既不恨我,那给我一个机会如何?一年为期,如果一年后你执意要走,我不会阻拦你,我亦会下令全龙族不得谈及此事,放你自由身,如何?”
“好。”
两股风相撞,地面落叶打着旋地被卷上半空,倏而又被吹进屋内,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回廊,却有几片青嫩绿叶半边焦黄,落在望舒掌心。
“望舒,写完了。”宗梧久久不闻望舒声音,小声提醒道。
望舒回过神,眨了眨眼,随手将落叶拂去,凑近看了眼便道:“今天就写这么多吧,待会儿就该有人来接了,咱们还需养精蓄锐。”
宗梧最后看了眼诗,点头应允,望舒抬手收拾了起来,宗梧正在卷起宣纸,忽而发问道:“这诗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等君上长大后就知道了。”望舒起身将案几搬回屋内,又轻手轻脚地将贵妃榻挪至门旁,又抱来毯子,“君上小憩会儿吧,到时间了我叫你。”
宗梧趴上贵妃榻,十分乖巧地仰面躺好,待望舒将毛毯盖上后才将两只小手放了出来,滴溜溜的大眼睛瞧着望舒一眨不眨,“你也睡会儿吧,赤哲都睡了。”
望舒看了眼睡在廊下,豪放不羁的赤哲,小声道:“我不困,君上先睡,睡的多才能长高个,你看赤哲这么大的个头还天天睡不饱的模样,君上也要好好睡觉,这样日后长得比赤哲还高。”
此招望舒屡试不爽,而一旁的赤哲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宗梧要“超越”的目标,正兀自酣睡。
果不其然,宗梧闻言后小脸一变,正儿八经地点了点头,小手将毛毯拉高盖至脖颈下,悄声道:“望舒也要多睡,长高。”
望舒凑近轻抚过宗梧额头,软声应下,宗梧这才放心地合上眼。
安顿好宗梧后望舒才轻手轻脚地来到廊下,挑了处僻静地方坐下,对面即是一颗大树,树影斑驳投射在他身上,耳畔鸟鸣啁啾,树叶沙沙,清风撩起他耳畔碎发,望舒缓缓闭上眼。
倏而,几声铃响。望舒猛地睁开眼,侧头看向拱门处,只见夷辛站在门外,下巴轻抬偏过头去,望舒会意,看了眼睡熟的赤哲与宗梧二人,轻手轻脚地穿过回廊,走至拱门处。
夷辛开门见山道:“我收到消息,车队已经在外头等着了,我让人先安排其余人上马车,你们稍等一等,我自有其他安排。”
望舒道:“多谢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