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定的是,这件织品的确属于民族骄傲,有价值是理所应当的,却毁在她的手里,一时间心里惶惶不安,老天,这件事如果被外界知道的话,她会不会被扣上民族罪人的帽子?
正想着,年柏彦开口了,声音缓慢悠扬,&ldo;既然知道不好意思了,那么,接下来咱们得谈谈赔偿款的问题了。&rdo;
素叶差点一个趔趄,失声,&ldo;你不是已经赔偿了吗?&rdo;
&ldo;钱呢,我可以先帮你垫上。&rdo;年柏彦笑了,双臂jiāo叉环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说,&ldo;但祸是你惹的,我替你赔偿了酒店,你怎么赔偿我,嗯?&rdo;
☆、想劳心还是想劳力
对于素叶这种视金钱为生命的女人来说,这辈子最惊恐的两件事就是别人向她借钱和她欠别人钱。前者她是怕借出去的钱再也要不回,那就得不偿失了。后者对她来说更严重,虽然都说这年头欠钱的是爷,但像她一般qg况下都自给自足了,平白无故肯定不会欠别人的钱,除非有两种qg况,一是她不幸破产了,二是她摊上大事了,但不管是哪种qg况,都指向同一结果:她要么不欠钱,要欠肯定是笔不小的数目。
果不其然,她的担忧终于成谶。
她不过是醉了一场,怎么就从天而降了一笔巨债?
年柏彦的态度很悠缓,却总有那么一股子咄咄bi人之势,素叶如此聪明个女人,尤其是这辈子都不想在金钱上惹麻烦的人,智商自然而然会像是爆发小宇宙似的qiáng悍,头脑也变得空前灵敏。她才不会傻了吧唧直面他的问话,顺着他的话回答,无疑就是被带进了坑里。
稍稍想了想,整个人做楚楚可怜状,&ldo;那……你赔偿了人家多少钱呢?&rdo;
她意外地没有炸毛倒是出乎了年柏彦的意料,眸底深处有淡淡的光亮晕开闪过,嘴角微扬,&ldo;不小一笔。&rdo;先跟她打了太极,出了洗手间,整个人慵懒地坐在沙发上。
&ldo;你刚刚在电话里也说了,又不是全额赔偿。&rdo;她贱怯怯地上前,主动靠着他坐下。
年柏彦挑眉,&ldo;你到底想说什么?&rdo;
素叶快速回答,&ldo;其实我觉得造成这个局面跟你有很大关系,你昨晚要是看住我的话不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吗?&rdo;
年柏彦故作沉吟,半晌后煞有其事点头。
见他点头,素叶更得寸进尺,&ldo;再说了,我喝醉了,不过就是破坏了点酒店装饰而已,我又没触犯法律,更没伤到人,你这不属于万幸嘛。&rdo;
&ldo;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感谢你幸亏没烧了酒店?&rdo;他扬眉看着她,心里暗叹,这妮子真是为了逃避责任什么瞎话都敢睁眼去说。
素叶闻言后不要脸地笑了,&ldo;对啊,你想想看,如果我昨晚真的一时兴了火,那么你今天要赔偿给人家的就是整间酒店了。&rdo;
年柏彦实在是佩服她无理还能辩三分的勇气,唇畔微扬的笑不动声色地漾进了眸底深处,伸臂,gān脆将她揽入怀里,语气懒洋洋的,&ldo;有没有兴趣转行?有家律师事务所不错,我可以介绍你进去工作。&rdo;
素叶抬眼瞧他,整张脸皱得跟核桃似的,她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他这番话下的暗讽,想都没想伸手就掐了他胳膊一下,他始料未及一声呼痛,她便迅速占领道德高地,开始化被动为主动进行秋后算账似的反击战。
&ldo;我还没跟你算你冒充我老公这笔账呢。&rdo;伸手,纤细手指一下下报复似的地戳着他结实的胸膛,戳得倒是令她指尖泛疼,&ldo;昨晚跟我喝酒的朋友,还有酒店的那几位经理全都被你骗了,我的名誉受损,这笔账又怎么算?&rdo;
话音刚落下,年柏彦便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她哇哇大叫,&ldo;疼……疼!&rdo;
他便松了手,与她平视,&ldo;像你这么贪钱的丫头,谁敢娶你?&rdo;
&ldo;你‐‐&rdo;她原本是气急败坏,刚一个&ldo;你&rdo;字脱口,蓦地察觉不对,脱口的字再想着收也收不回来了。
于是,她清楚地看见年柏彦的唇角勾成好看的弧度,看着她,似笑非笑。
下一秒整张脸发烫发红,赶忙解释,&ldo;我、我不是那个意思……&rdo;
年柏彦却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急切的神qg,看着看着,阒黑的眸染上了笑意,像是纵容,像是宠溺。
素叶抿了抿唇,心脏扑腾腾乱跳,他的眼神里像是有一些东西,意味深长得令她读不懂。张口时平息了慌乱,淡淡道,&ldo;我在说你的行为太过分了,跟我不差上下。&rdo;
&ldo;不这么做我无法从你朋友那带你回来,也无法进到这间套房。&rdo;他如实说了句。
有些话,似真似假,但他目前只能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因为有太多承诺受到了限制,至少,他要先给她创造出可以许诺的环境和空间。
素叶噎了下。
&ldo;说到底,最终受益的还是你。&rdo;他话锋一转,无声无息间重新夺回了主动权,抬手揉了揉她的头,&ldo;你说说看,你还敢跟我算这笔账吗?&rdo;34740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