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湮灭,而且也可以带着随身跑至于说是能以把许多文件,用照像技术浓缩成一张邮票甚
至一个逗点那么微小的膜片,不知道那个时代已经研制成功否?不过,那时候我们不曾学过
这门手艺,公家也没有此类设备,更谈不到如何应用了
建立新的工作指挥中心,原本是一件急事,那又为什么不一下子弄好而还要逐步来做
呢?最大的原因是受了经费的限制,如果想动用多少,管钱的就支付多少,有些事可就好办
得多了。又何况这段日子里的种种开销,加起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再深入一层说,这里面
还有一些不可避免的手续和程序问题;在「上海区」方面,关于区本部各办公处所包括联络
站和交通部的全部迁移,以至多设几处预备地点的事,都是必要的,所以无须向上级请示,
即可权宜处理;可是要支付一笔相当数目的钱,局本部派驻上海的总会计(当时是白绳祖),
可不一定作得了主,即便他乐于支持,也未必一时之间就能付得出这笔钱。这也就是主管部
门各自为政所产生的一些窒碍,万一其中再加上一点点人为因素的话,那就更麻烦了。
重新建立工作指挥中心是为了隐扎隐打,与此同等重要的则必须确切的检查自己的攻守
阵线。「陈明楚事件」的真象,已经可以判明,其背叛而去的动机,无论是丧心病狂和利令
智昏,或者是愚昧无知而受了煽惑,但绝不像似走迂回路线所表演的假戏真做。这件事将列
为专案处理,下文自有详细交代。在当时,其所给予「上海区」的内部影响,则是减低了互
相信赖的程度,记述到此处,我不能提名道姓,可是的确有一阵子发生过「这个靠不住、那
个有问题」的种种流言。身为负责人的我,一切都没有进入情况,这可怎么办?
我不能听到一两句风言风语的,就向关系人提出询问,试想,如果有那种不可告人的事,
谁会承认?若是根本没有这回事,岂不是给予对方一记莫大的打击!相信,任何人都受不了。
旁敲侧击也不是办法,处理不当,会造成大家的不安,甚至于互相猜忌,一个团体失去内部
的团结与协和那还得了。如此说来,难道就听其自然不成吗?在我对于「上海区」的全般人
事尚无充份了解前,这真是一个大难题,太困扰了。记得我曾经和修元兄就每一个人的现状,
仔细检讨考核过,结果,我们认为个个忠贞、爱国,没有一个人值得怀疑。于是,我就作了
一个决定,实时起,假设再有类似情事发生,只要确定为谁,在无法查证的情况下,只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