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有摸我腹肌。”林新野的语气稀松平常,好像在说什么不是很要紧的事,“你亲了我。”
谷雨:??????
这不可能!!!
她对自己还有一点了解,每天做的最出格的事就是幻想有一天能嫁给林乐童。
其他时间她都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守法公民,就算路上没有一个人都不会闯红灯,对上司基本没有非分之想,就算偶尔有非分之想她也只是很懂事地白嫖。
谷雨试图说服自己,疯狂摇头,“你骗我??”
林新野很爽快地承认,而且语气非常冠冕堂皇,犹如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我之前是骗了你,我怕你知道事情之后难以接受,所以把你对我做的事稍微加工了一下,让它听起来不那么严重。摸腹肌,听起来还好吧。”
谷雨一下子难以接受自己如狼似虎猛啃老板这个不堪入目的画面,话到了嗓子眼她却吐不出一个字。
靠,她怎么这么色啊。
而且亲谁不好亲林新野。
她怎么这么缺心眼啊!
林新野很自然地接着说:“小朋友,我不知道你用自行车载着我满大街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但那天太阳刚刚好,风也刚刚好,一切就朝着我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了。你就像一杯刚热好的牛奶,温暖,有活力,充满朝气,很有希望。你知道吗,那种希望让人感觉生活会越来越好。我喜欢牛奶,我无法拒绝这一切。”
谷雨怔怔地看着窗户,听着他奇妙的比喻。夜色很黑,她现在觉得自己是一杯牛奶巧克力奶茶。
谷雨愣愣地说:“你搞错了,现在是牛奶在拒绝你。”
林新野很抱歉地说:“对不起,法官大人。是你拒绝的我。”
谷雨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有点疲惫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变得乱七八糟。我觉得这一切很荒唐。我认识你的原因很荒唐,我做你的司机很荒唐,你跟我现在这种情况也很荒唐。总之,非常糟糕。”
林新野坐在窗边,低头喝了一口酒,“你想,你做站姐也就是过把瘾,所以过把瘾跟我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说不定你最后荒唐一把跟我在一起之,会忽然发现一切恢复正常,走上正轨。”
谷雨:“很晚了,我要睡觉。”
“小朋友,我还在想一种可能。”
林新野摇了摇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道:“你是不是害怕童童叫你嫂子。”
谷雨觉得自己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差点拿不稳手里的手机。
“很晚了,该睡了。”
林新野兴趣盎然地接着说:“所以是……有我没我弟,有我弟没我?”
谷雨狠狠地一字一字道:“不用选,有你弟没你。”
“没关系,晚安。”林新野说的很轻松,举起酒杯敬天上的星星月亮一杯,“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