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是不会考虑让他继承大统替换掉太子的,若是正常人就该对处于弱势的同胞兄弟爱护有加以像圣上显示他的仁爱之心,怎么当今太子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非要处处与秦言征作对呢? “不过,气血草这东西怎么听着好耳熟?”蔺筠喃喃许久也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气血草,不过因为这东西关系着秦言征的安危她是彻底将这气血草记在了心里头。 自从听李嬷嬷说过太子十分针对秦言征之后蔺筠开始操心起王府中馈,秦言征说前些日子药被调包,那会不会是太子派人到府里做的,而且河清王府的下人鱼龙混杂很难分辨哪个是好是坏,一时间蔺筠不禁感叹若是祁皇后在应该会好上许多,至少不会有人借着立府的机会将乱七八糟的人塞进来。 “嬷嬷培养些信得过的人,另外派些人盯着府中有来历的小厮下人,若是和外头乱联系直接将人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