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清清淡淡一笑,“那不是宝贝,是愧疚。”
“可是……”
“你现在才是我的宝贝,”祁湛打断,闭着眼抵进她的脖颈里,低哑着声线询问,“我只闻这一次,都不可以吗?”
这委屈可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跟平常的祁湛完全不搭边,说他表里不一都说轻了,他这根本就是毫无底线的卖惨!
“不……”
焉玉绾正想严词拒绝,谁知祁湛突然痛苦地闷哼了声,焉玉绾的眼珠子转来转去,考虑了老半天,然后就不说话了。
身边躺着个男人,于是一整晚,焉玉绾一点睡意都没有,被抱得不舒服了,她只是稍微动一下,祁湛就更加用力,跟故意的一样。
焉玉绾只能时刻提防着他的一举一动,眼皮撑到天亮,就撑不住了,换成祁湛起床,她睡觉。
张原把熨烫好的西装送上来,看见床上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趴在枕头上睡得正香,分散的头发下面是雪白的肩颈,似乎什么都没穿,脸朝向窗户那边,看不到是谁。
祁湛从浴室里出来,张原连忙收回眼神,冲他颔首:“先生,这……”
“焉玉绾,不是别人,”祁湛说道,“衣服放下就出去吧,让她多睡会儿。”
跟在祁湛身边做事也有七八年了,还是第一次在祁湛的房间里看到女人,而且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
张原迅速掩去误会的表情,尽量保持镇定地点了点头:“好的,先生。”
衣服被拿去衣帽间里放着,临走之前,张原没忍住又朝床铺这边瞧了几眼,被祁湛察觉,他连忙挪开眼,低着头关门走了出去。
祁湛掀眼看向床这边,窗外的光线过于明亮刺眼,被子里的小身体动了下,手就摸出来,抓住被角挡住脸,烦躁地哼了两声,才继续睡。
祁湛走过去,将窗帘全部拉上。
……
下午两点过,焉玉绾被一通工作电话吵醒,接了后,她下床穿鞋,扫了一圈周围,祁湛已经不在了,凌乱的床仿佛在提醒她——你和祁湛“睡了”。
想起昨晚,真是头脑发热同情心泛滥。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她之前拍片的时候,有过几次跟男模躺在一块儿的镜头,就把祁湛当成男模吧。
焉玉绾抓抓乱糟糟的头发,把被子叠好,轻手轻脚去开门,走廊外面没有人,她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要是被吴姨张原他们看见,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