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硬了。他说。 灼热的性/器塞进冬深的腿间,一下下摩擦他稚嫩敏感的大腿皮肤,顶到两个可爱的球,然后再往前,是冬深第一次微微发硬的阴/茎。 他发狠地操干冬深的腿根,顶得阴/茎在冬深的小腹上甩来甩去,流下黏稠的清液。 冬深猛地挣扎起来,被简从津掐着屁股,粗硬的性/器更加凶狠,冬深猝然发出小狗一样的尖声呜咽,摇着头,边叫便说,爸爸,爸爸,我害怕。 可爱得让简从津心头发紧,只想把他干坏。 他停了下来,阴/茎还插在冬深的腿间,然后用有力的手捂住冬深的嘴巴,蛮横地说:“别叫,深深,差点也把我叫射了。” 冬深的泪流了他满手,口水也溢出他嘴唇,染脏了简从津的手心,身体在简从津的摆弄下抽搐摆动,被欺负得腿根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