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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7章(第1页)

&ldo;你注意到了吗?&rdo;阿木娜问。

&ldo;是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rdo;艾拉说。

乔达拉一直试图呆在别处,他慢慢走近那两个女人,从她们表情上他察觉出她们有所忧虑,这也使他担扰起来,他坐在一个台床上,心不在焉地抚摸着沃夫的头。

他们等待着,乔达拉紧张不安地走来走去,沃夫盯着他。他希望时间快点过去,或者暴风雪快些停歇,或者有点事情可干,他和那年轻女人说了几句,想鼓励她,并时不时地冲她笑着,但他感到一点都没用,他什么也不做了。终于随着夜幕的降临,他在一张台床上打了个盹。外面暴风雪可怖的号叫着,唿应着房内紧张的等待,不时传出临产阵痛的叫声。

兴奋的说话声和慌张的脚步声将他惊醒,排烟口附近的小孔中漏近几缕阳光,他站起身子伸伸腰、揉揉眼,那三个女人并不理他,他便出去撤尿了。他高兴地看到外面的暴风雪减小了,尽管风中仍飘着零星的雪花。

正当他往房里回走时,听到了一声确信无疑的新生命的啼叫,他笑了,不知此时进屋是否合适。突然,令他惊奇的是,他听到第二声啼叫,和第一声一起形成了二部曲式的鸣唱。两个!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要进去。

他走进门,看到艾拉用臂弯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ldo;一个男孩,乔达拉,&rdo;她笑着说。

阿木娜托着另一个婴孩,结扎脐带,&ldo;还有一个女孩,&rdo;她说。&ldo;李生兄妹,这是个好兆头,阿塔拉当首领时,几乎没有孩子降生,而现在变了,我想这是圣母的暗示,告诉我们这个三姐妹部族,很快就会成长壮大,生机勃勃的。&rdo;

&ldo;有一天你们还会回来吗?&rdo;德本问那个高大的男人,他已经恢复的很好,可以走路了,尽管仍用着乔达拉给他做的拐仗。&ldo;我想不会了,德本。一生做一次这样的跋涉已经足够了,我该回家了,安顿下来建立自己的家园。&rdo;

&ldo;我希望你住得近一些,泽兰杜尼。&rdo;

&ldo;我也是,你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燧石匠的,而且我希望能继续教你……顺便说一下,你可以叫我乔达拉。&rdo;

&ldo;不,你是泽兰杜尼。&rdo;

&ldo;你是说泽兰达尼人吗?&rdo;

&ldo;不,我是说泽兰杜尼。&rdo;

阿木娜笑了,&ldo;他不是指你们部族的人,他给你起的名字叫泽兰杜尼,尊称为萨&iddot;泽兰杜尼。&rdo;

乔达拉羞涩而愉快地胀红了脸,&ldo;谢谢你,德本,也许我该叫你萨&iddot;德本。&rdo;

&ldo;现在还不行,等我学到了你的本事,那时他们就可以那样叫我啦。&rdo;

乔达拉亲热地拥抱了一下这个少年,拍拍其他人的肩膀,和他们聊着。两匹马已经准备就绪,在不远处站着,沃夫蹲在地上,看着这个男人,看到艾拉和阿木娜从大房子里走出,它兴奋地站了起来,乔达拉也很高兴见到她们。

&ldo;……太美了&rdo;另一个女人说,&ldo;而且我很高兴,她那么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还费尽心思地做了那个雕像……但是……你不觉得很危险吗?&rdo;

&ldo;只要你自己保存这个雕像,怎么会有危险呢?它可以帮助你贴近和理解圣母的。&rdo;

她们互相拥抱,而后阿木娜又深深地拥抱了乔达拉。他们召唤马时,她后退了一步,但她又伸出手,拉着乔达拉停了一会。&ldo;乔达拉,你看到玛素娜时,告诉她,阿木娜……不,告诉她博达爱她。&rdo;

&ldo;我会的,而且肯定她会高兴的。&rdo;他说着跃上了马背。

他们转过身来挥手道别,能继续赶路,乔达拉深深地松了口气,他们永远都会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忆起这个营地的。

雪花在他们身上飘落下来,营地的人们向他们挥着手,祝他们平安。&ldo;一路顺风,尊敬的泽兰杜尼。&rdo;&ldo;旅途平安,尊敬的艾拉。&rdo;

他们的身影在雪雾迷蒙中渐渐消失,没有一个人心灵深处不相信或者不愿相信,艾拉和乔达拉是来铲除暴虐的阿塔拉,解救男人们的,他们走出人们的视野,就会变为&ldo;大地之母&rdo;和&ldo;她的英俊的天伦之配&rdo;,而且他们会在天空中乘风而去,后面跟着他们忠实的保护者‐狼之星。

27重逢洛沙杜奈人

在艾拉的带领下,他们返程走向大母亲河。他们此时所走的路正是艾拉寻找阿木奈营地时所走的路,他们正顺着原路折回,按他们在该季之初行走的路线,寻找他们存放用具和供应物品的地方。当时乔达拉一直以为他们还有很多时间,直到晚上威尼被野马群裹走了。

&ldo;界标看起来这么熟悉,我们的东西应该是在这儿附近,&rdo;乔达拉说。&ldo;你说得对,我还记得那个峭壁,但其它的东西看起来都不一样了,&rdo;艾拉说着,惊慌地眺望着这变化了的景致。

在这一地带,有更多的雪聚积起来,河边都结冰了。雪堆把凹陷处淹没了,所以分不清哪是河岸,哪是河心。强风和树枝上的冰块已经使许多树木倒伏。附着在灌木丛与荆棘上的冰块使得它们低垂下来,由雪覆盖着,所以外人常常以为它们是小丘或岩石堆,只有当他们想爬行过去时,才会发现那些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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