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左思量右思量,三才还是决定豁出去了,作为一个忠心为主的好奴才,主子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他的脑袋算得了啥,大不了,回头叫阿弯姑娘给他求求情吧。
这般一想完,他拔腿就往马厩冲过去。
*
阿弯被三才火急火燎地从景川侯府接过来的时候,其实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三才说言怀瑾发病了,情形很是不好,便赶紧收拾了药箱就赶过来。
一路上都在琢磨言怀瑾的身体,如今还没到寒冬腊月里,以言怀瑾如今的身体状况,没理由这时候会犯病啊,难道有什么地方先前没诊出来?
直到被三才推进屋子里,又“砰”地一下把门给关上为止,她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公子?”
隐约看到床上有人影,阿弯小心翼翼地往那边走了过去。
结果手刚刚挨到床幔,就被里面的人伸手一把拽进去,天旋地转下被言怀瑾死死压在了身下。
“阿弯……”言怀瑾压抑着情绪,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阿弯在片刻的惊讶过后,迅速地注意到了他身体的不正常。
前些年跟着王有才走南闯北,阿弯也算见多识广,再加上屋子里还有些许残留的异香没有挥散掉,看着言怀瑾脸上的潮红,她如何不知道他是中了药。
哪个杀千刀的这么缺德!
可把阿弯气坏了,言怀瑾本就身子骨不强健,用了这么烈性的药,要么就是泡一夜的冷水,要么就是找人解决了,哪个对他来说都是极为伤身体的事情,阿弯都想不出该怎么办好。
然而言怀瑾此刻并顾不上那么多,如果说先前对着素梅他还有一丝理智在支撑着千万不能顺从了内心翻腾汹涌的欲望,那现在面对自己心心念念而且没多久就要娶进门的阿弯,也就没有了那么多顾忌,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在阿弯身上游走的那双手。
“阿弯……”他喘着粗气呢喃道,将脸埋在了阿弯的肩头。
“公子,哎,公子……”阿弯被他这样有点吓到了,连忙捧着他的脑袋唤他,“公子你看着我。”
言怀瑾的眼神十分迷离,他此刻药劲上来了,连眼前人是真是假都有些分不清,只觉得阿弯那绵软起伏的身躯在自己的正下方,烧得他忍不住蹭了蹭。
阿弯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身为学医之人她还不至于完全不懂男女之事,可是理论和实践那不是一码事啊,更何况面前这个人还中了药神志不清。
于是她原本捧着言怀瑾的脸的手,照着他的耳朵处“啪”一声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