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后的第二天,沈胭胭只觉头疼欲裂。
于昨晚的事情,她多多少少还有些印象。
只是,想起的零星一点儿画面都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胭胭打小爹不疼娘不爱,很早学会了独立,没有成为不良少女,反倒健康开朗的长大是唯一关心爱护她的奶奶最欣慰的事情。
她也永远会记得奶奶过世时拉着她的手嘱咐着要好好爱惜自己,故而买醉这类的事情,也真是到了她情绪极度低落的时候才做。
可哪想到,这个节骨眼儿就碰到了赵憾。
不过,再是丧气她也得强打起精神,要忙的事情可多了,怎可让儿女情长绊住了脚?
闻古琴室筹备了好几个月,如今总算等到开张。
沈胭胭全权策划,请书法家写匾,著名的民乐演奏家和市里的一起企业家也请来了不少,那一天琴室的开业典礼着实让她办得分外热闹。
当然,能让她找来那么多有影响力的人,除了她唱火了后结识的一些人外更多的还是赵憾的关系。
虽然他没有直接出面,可沈胭胭心里清楚,替她张罗的阿朝是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可以请来那么有名望的多人。
这些,她也都是记在心里的。
之前不怎么起眼的琴室在那天算是小有轰动,招牌亮了出去,来报名的人虽不算太多,可也让张平好些天都乐呵呵的。
而且,当初沈胭胭教的那些个大龄学生好几个也颇有来头,更是让她有了不少门路。
好些天后,虽说闵大如今让沈胭胭多少有些敏感,可到底兼顾着咖啡厅装修的事,她不得不来看看。
如今有了阿朝的帮忙,她轻松了不少,四处仔细看过后,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夏日炎热了起来,外头两排的梧桐树郁郁葱葱,听着喧闹的蝉鸣声,沈胭胭走出小楼后,站在树荫下回头看亦是颇为感慨。
她到这个世界算起来也有半年的时间,这段时间来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
忽而,汽车的鸣笛声在她身后响起。
应声,沈胭胭转头一望,却是看到了赵憾从车上下来。
他像是有应酬,西装革履的模样,虽然仍旧是气势锐利,可身材高挑的他穿得这般还是引得一旁的许多路人侧目。
其中,好些情窦初开的姑娘更是看着他能红了脸。
自那次酒醉后,她也是好些日子没瞧见他。
可在闵大见着赵憾,她一点儿不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