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辆黑色的车缓缓的开着。
就见,那司机脸上一副看八卦的表情,对蜗牛一般地挪着车没有任何的不耐烦。
此时,路旁的赵憾伸手想要去拉走路有些摇晃的沈胭胭,可还未碰到她,就被她用力地打了手背。
“你别扯我,讨不讨厌?”
脸颊绯红,眼神也木讷的沈胭胭毫不客气地说着,她的脚下已经带着踉跄,可仍旧坚持自己走。
不久前,赵憾好说歹说才从她手里把已经喝掉三分之二的二锅头拿走,可就算如此沈胭胭还是喝醉了。
只是,如她这般酒品的,赵憾还是头一次见。
“你喝醉了,上车我送你回家。”
赵憾皱紧的眉头一直都未松开过,说着他见沈胭胭脚下一软,吓得赶忙上去又想扶。
可沈胭胭却是突然抱住了路旁的树。
等她稳住了身形,才转头,两眼直愣愣地看着赵憾。
“我才没醉呢,那么一点儿酒,只当漱漱口而已。”
说完,为了表明自己没醉,她摇晃着头又说:“你不信?那我证明给你看。”
跟着,她就要给赵憾表演走直线。
真是让赵憾气得都快笑起来,根本不让他扶的沈胭胭接下来就脚踩着棉花一样,非要沿着马路牙子走直线。
只是,已经喝得头脑昏沉的沈胭胭如何能好好走?
片刻间,她脚下一滑,看着就要跌倒在地。
这一次,可没了什么树能抱着。
好在,赵憾一直都在距离她一步左右的距离,见着她身子一歪,眼疾手快地立刻就上去抱住了她。
跌入了一个坚硬又温暖的怀抱,沈胭胭用力地摇了摇头,休息了一会儿才让自己没那么晕。
“上车吧?”
再次,赵憾说着,不过始终他的语气都满是耐心。
打了个酒嗝,沈胭胭反应慢半排的拒绝,没了方才的任性,在他的怀里,她抬起头,可怜地眨巴着眼睛:“我头晕,想吹吹风,车里闷,我会吐。”
对她的这个说法,赵憾竟是无言以对。
“哇,你的胸肌好硬啊!平时有健身?你有腹肌吗?人鱼线呢?”
软趴趴的倒在赵憾的怀里,沈胭胭抬着手,就想要摸一摸。
赵憾见状,顿时一惊。
片刻的功夫,沈胭胭的双手就被他制住,动弹不得。
“你松开我,疼……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