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心。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在这一刻,他真的好想一睡不醒,可是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安心的闭上眼,这种折磨大概只有临死之人能够体会吧。 眼前的女人离他已经不足五米了,许是因为纳迪杀了其同伴怀恨在心的缘故,她故意走的很慢想要以此来施加精神上的折磨。但她却是不知,现在的纳迪已经是濒死之人,又哪里会在意那些。 这片居明楼在短暂的喧闹之后再次归宁静,这一次,静如死寂,只有“哒哒”的脚步声,虚弱的喘气声还在继续。然而就在这时,一名有些不符场合的中年大叔突兀的出现了,他这一出现,周围的一切又仿佛全部苏醒了过来,窸窸窣窣的虫鸣声,晚风吹起垃圾的声响,下水道咕咕咚咚的排水声都清晰的灌入耳朵。 大叔的左手拎着一瓶还有小半的黄酒,有些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被晚风一吹如同杂草般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