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死的人是我,你舍不舍得质问陆勋辰?”陆沧溟笑问。
陆甄闻声怔住,旋即说:“可是死的人是勋辰。”
死的人是勋辰,言外之意就是死的人不是他陆沧溟了?
陆沧溟清冷的眸子噙着谑笑,“父慈子孝,很可惜,你这辈子只能享有前者!”
只有父慈。
陆沧溟自然不会对陆沧溟尽孝,而陆勋辰就是有那个心也是不可能的事了,更别说,陆勋辰也没有尽孝的心。
陆甄可怖的瞪着陆沧溟,他留着的笔筒,让他这个老子差点就对他改观了,不过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他喜欢的只是那个笔筒。
并不是因为那是他这个父亲送他的。
“沧溟,你怨恨我,我不和你计较,但是你小妈没有错,你却让她失去了儿子,这个事情除了你亲自出面,根本解决不了。”
陆甄攥着拳头说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陆沧溟的本性应该就随他母亲,这是改不掉的根!
云烟一直静默无声的站在陆沧溟身旁,看着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面对着他的父亲时,依然的趾高气昂,不免心酸无奈。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可以让他这么坚强?
过分的坚强,只是让人觉得是故作坚强。
云烟伸出手,轻轻的握住陆沧溟的手,给他她所能给的安慰。
陆沧溟侧目,微微一笑,旋即看向陆甄问:“你……或者你们想怎么解决?”
陆甄没想到陆沧溟这么好说话,微微有些诧异,不过为了林欣,他可以做这个恶人。
“去给你小妈认错!求她原谅!”
陆沧溟浅浅的勾起唇角,
不屑的挑眉:“小妈?怎么理出的关系?”
“我已经与你小妈登记领证了。”
陆沧溟听闻依旧淡笑,不过,挺直的小腿肚表明他很介意陆甄的决定。
“速度挺快!”陆沧溟笑说。
“这不用你管!”陆甄冷冷的回绝,“总之,勋辰的意外你必须负责。”
陆甄横竖让陆沧溟去求林欣原谅。
陆沧溟久久不语,盯着陆甄眸色渐深,父爱如山,到他这里成了轻如鸿毛?
“如果我不去呢?”良久,陆沧溟出声,回绝了陆甄的要求,“陆勋辰有今天的结局,我想说的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你真的为他抱不平的话,你当初就不该生他!”
陆甄面色难堪,陆沧溟当着外人的面,一点点也不顾及他这个老子的颜面,实在是家门不幸!
“难道你做错了事,不该道歉?”
陆甄句句紧逼。
“沧溟何错之有?”云烟上前一步出声。
她已经忍了好久了,陆甄实在欺人太甚,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陆勋辰的错,凭什么那么多不该的责任都往陆沧溟身上推。
她的男人,她自己心疼。
“陆老爷,我听了半天了,面对你的咄咄逼人,请原谅我忍无可忍!您是陆勋辰的父亲,但是你也是沧溟的父亲,同是儿子,您不能厚此薄彼。”
“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