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迟帮她拿着包,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怎么?”
岑岁低声说:“不想你跟我一起熬夜。”
“我不来接也会在家等你,”陆宴迟的眼尾下弯,浅色的瞳仁里散发着温柔的光芒,“而且是陪你,我觉得挺好的。”
岑岁盯着他的侧脸:“那待会回家我开车吧,你都这么累了。”
“怎么,不放心哥哥的车技?”他笑意散漫。
岑岁认真地说:“我不想你那么辛苦。”
陆宴迟:“我不辛苦。”
岑岁:“可是……”
“而且你在副驾驶陪着我,偶尔对我笑一下,”仅仅是几步路的距离,陆宴迟都要帮她把衣服给披上,他的眉眼低敛着,唇畔里溢出温柔的笑,“哥哥就觉得,今晚来得很值。”
岑岁被他用围巾包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的声音显得闷闷的:“哥哥。”
陆宴迟牵着她往车子停着的地方走,闻言,半侧过身:“嗯?”
“你对我真好。”
陆宴迟笑:“我不对我女朋友好,还对谁好?”
岑岁的双眼澄澈又明亮,她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会,”陆宴迟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俯身帮她扣上安全带,直起身时,他拨弄下围在她脖子上的围巾,在她的嘴角边轻轻地贴了贴,“我会永远对你这么好的。”
岑岁的嘴角弯了起来:“我也会的。”
陆宴迟笑着:“会什么?”
岑岁低头思忖了几秒,而后,像是在许下一生的诺言似的,语气极为郑重,一字一句地说,“会一直喜欢你,也只喜欢你。”
陆宴迟捧着她的脸,低头又吻了下。
他的喉结小幅度地滑了滑。
而后。
隐忍多年的那句话,在此刻脱口而出——
“全世界,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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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岑岁原本还颇有精力地和陆宴迟聊着天,说着今天遇到的事情,结果车子开出去不到十分钟,陆宴迟就看到她躺在副驾驶上睡觉了。
陆宴迟用指尖摸了摸她的侧脸,声音轻轻的:“岁岁?”
睡梦中的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碰她,极为不耐烦地侧过头去。
“还说只喜欢我,”陆宴迟无声失笑,语调悠悠,却没有半分不满,“这才几分钟,我连碰你一下都不愿意了。”
“工作就这么累吗?”陆宴迟盯着她的侧脸,用气音说,“不工作不行吗?”
“我也挺有钱的,也能够养活你,让你做个富太太。”
“你也不用这么累,每天早出晚归的。”
“……”
“岁岁,有我在你身边,你真的不用过得这么辛苦的,”陆宴迟忽地笑了下,“我知道你肯定会说你不觉得这样很辛苦,有一份自己的事业,你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