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清秀的黑发女孩泪流满面:【不然的话,我会把大家都杀死的!】
【拜托了…】
【拜托了!】
绝望的情绪气味铺天盖地,几乎要将炭治郎淹没,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他一时间居然无法做出反应。
茅山派大弟子云隐仰着头,目光怔楞,说出了大家心中的话————“这座山,到底葬送了多少性命啊?”
【哼哼哼——】
得意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寂静的丛林深处,隐藏在暗中的幕后黑手柔声笑着:【你们是否能打倒呢?】
【离我越近,线就会越粗越硬,】一边从容不迫地控制着手中的丝线,她一边自言自语:【人偶也会变得越强…】
却在这时,一个稚嫩的童音忽然响起————【母亲。】
啊、面容娇媚的女鬼呆了一瞬,慢慢转过身,在看见后面树旁的孩童模样的鬼时,她蓝灰色的瞳孔略微睁大。
【赢得了吧?】
站在树荫下暗处,和她长相颇为相似的孩童鬼面无表情,眸光幽深。
女鬼唇瓣颤动,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累…】
“她是他的母亲?”
被一句话引得抬起了头,摩严好像看见了什么极度荒缪的事情:为什么作为母亲会害怕自己的孩子?
这恐惧可不像假的,依稀可以看见女鬼在微微打颤,他眼神越发困惑。
确实古怪。
【时间,是不是有点花得太多了?】
【不快一点的话,我会去跟爸爸告状的。】注视着战战兢兢的女鬼,被称为累的孩童鬼慢慢道。
【……】仿佛听见什么极可怕的话语,女鬼瞳孔骤缩:【可、可以的!】
【母亲可以做到的!】
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说话都有点颠三倒四:【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所以不要、】
分明说着是要保护面前的累,但是她话音一转:【不要告诉父亲!不要告诉你父亲!】
所以,她害怕的是那个父亲、自己的丈夫?笙箫默微讶:“居然能让她怕成这样?”
如果告诉了“父亲”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个问题现在还没有答案。
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母亲,半晌,累冷冷地抛下一句话:【那就快一点。】
说罢,他转身离去。
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女鬼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操纵丝线的手指都在发抖。
【去死吧!去死吧!】
被这一番威胁,再也无法像之前一样从容不迫,舞动着手中的丝线,女鬼状若癫狂:【赶紧去死吧!】
【不然…我会变得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