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残旧得像中古品,随随便便摆放在那里。还有一架画面颜色转淡的彩色电视开着,予人感觉苍凉的光景。
除了中尾于惠以外,并没有其他人。片山迟疑着不知应否跟她招呼,因为她正在非常专心地读着报纸。
她在看什么新闻呢?说不定,正在读着跟自己有关的报道。
如果知道她在看哪一版就好了,可惜从片山所站的位置完全看不到。
对了‐‐片山用脚捅了一下福尔摩斯的屁股。
福尔摩斯仿佛在说&ldo;麻烦的家伙&rdo;似的眼神望望片山,然后静悄悄地往中尾千惠处走去。来到她的脚畔时,它钻过她拿报纸的手下面,翩然跳到她的膝头上。
&ldo;哗!&rdo;中尾千惠惊呼一声,然后笑道:&ldo;‐‐原来是你呀!&rdo;
福尔摩斯&ldo;喵&rdo;了一声,然后发出&ldo;唰&rdo;地一声。
&ldo;哎呀,不行呀,把报纸弄破啦。&rdo;
中尾干惠合起报纸‐‐待会只要看看是哪一页破损了,就知道她刚才读的地方了。
&ldo;咦?!片山先牛。&rdo;
&ldo;‐‐嗨。&rdo;片山走进去,坐在稍远离的沙发上。
&ldo;对不起,我这样中途加入……&rdo;
&ldo;一点也没关系呀。&rdo;
&ldo;你妹妹很好人哇。&rdo;
&ldo;是吗……&rdo;
&ldo;非常活泼,人又漂亮。&rdo;
&ldo;太活泼了,叫人伤脑筋哪。&rdo;
片山说。
话来说完,晴美就带着四五名伙伴走过来。
&ldo;嗨,哥哥。&rdo;她向片山挥挥手。&ldo;我们出去一下,外面的酒廊还开着吧。&rdo;
&ldo;不要醉得太厉害啊。&rdo;
&ldo;如果醉得走不动时,我会打电话叫石津来的。&rdo;晴美说着,跟女伴们&ldo;叽里呱拉&rdo;地出去了。
片山苦笑说:&ldo;现在的女孩子,喜欢一大伙儿地出夜街。&rdo;
&ldo;年轻时,我也是这样。&rdo;中尾千惠说。
&ldo;什么年轻时……你不是很年轻吗?&rdo;
&ldo;哦‐‐年龄而已。&rdo;她垂下眼帘。
中尾千惠突然有种失落的感觉。
她说开了头,也许是好时机。片山假咳一声,说:&ldo;你‐‐&rdo;
&ldo;片山兄!&rdo;石津那如洪钟的声音,把气氛破坏无遗……
&ldo;男人是什么东西?&rdo;其中一个气焰嚣张地说。
&ldo;对!打破男人的支配!&rdo;另一个喊着。
哎,女性同党一起喝酒时,总有一个会提出&ldo;所谓男人&rdo;之类的高论。
这间酒廊小得有点小家子气,几乎被晴美和她的女伴们完全占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