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勇伯虽被打得狼狈,但见诚勇伯夫人似乎有了笑模样,心里一宽,殷勤的道:「夫人啊,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随为夫回家吧,好不好?」
「不好。」诚勇伯夫人瞪他,「我瞧见你便一肚子气,我不跟你回家!」
「夫人,我没管包家那三个人,半句好话没为他们说过。」诚勇伯无奈辩白,「我还正在想方设法把大郎调回来,好让你们母子团聚。」
诚勇伯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要调黄铎回京,诚勇伯夫人更是伤心入骨,「我的儿子就该到边关,到西山大营,包氏的儿子就要花大笔银子送到宫里当侍卫。你这当爹的可真公平啊。」
诚勇伯夫人气得老泪纵横,黄氏忙去安慰母亲,自己也撑不住哭了。
「外祖父,您快陪不是啊。」唐梦芙在诚勇伯耳边低喝。
诚勇伯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烦恼到了极处。
「外祖父。」唐梦龙不忍心让他一个人难过,和他蹲在一起,「外祖父别伤心。外祖母心地最好,您好好陪个不是,外祖母会原谅您的。」
诚勇伯少气无力的道:「到哪天才能原谅我?你大舅舅回来的那一天么?」
唐梦芙拍手道:「好呀,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大舅舅回来的那天,就是外祖母原谅您的那一天!」
诚勇伯蹲在地上抬头瞅唐梦芙,目光幽怨,「福儿,你知道从边关回来得多久么?就算外祖父四处打点,真能把人调回来,光在路上也得一两个月。」
「年轻时候分开了二十年,现在分不开两个月?」唐梦芙惊讶。
诚勇伯呻-吟一声,以手扶额。
算了,有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外孙女在,休想挨顿打就把人接走,以后还有的磨呢。
诚勇伯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唐家。
唐梦芙送他出来,问他道:「外祖父,您这几天见包氏没有?」
诚勇伯生气,「你这小丫头说了,如果我见包氏,你外祖母便不见我。那我怎么能见她?难道我不想把你外祖母接回家了不成?」
「外祖父还是很聪明的呀。」唐梦芙夸奖。
「比你差远了。」诚勇伯气哼哼的,「福儿,你给外祖父算个卦,外祖父以后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外祖母回心转意?」
唐梦芙嘻地一笑,踮起脚尖,以手掩口,在诚勇伯耳边小声说着话。
诚勇伯听得很认真,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