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去我立马拨打骆安歌的电话,当拿到佣人的电话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其实我也不确定,毕竟深山老林那一晚,接电话的人是鲍嘉,这一次也极有可能会是那个女人。
我不断在心里祈祷不要是鲍嘉不要是鲍嘉,我不断在心里祈祷骆安歌找不到我急疯了,我不断祈祷上天眷顾我。
电话一直响,没有人接,而楼底下已经传来医生的声音:“人怎么样?”
佣人很焦急说:“不知道,看起来不太好。”
我大骂了一句混蛋,电话那端传来骆安歌的声音:“你好,哪位?”
一种无法言说的惊喜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我捂住嘴巴掩饰住自己惊喜之余的慌乱,还是忍不住哭起来。
他倒吸一口冷气:“勿忧,是不是你,你在哪里?”
我抽抽噎噎:“骆安歌,我……”
“你别哭,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找不到你?”
他叫我不要哭,他自己却哭起来:“勿忧,勿忧,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最外面的门开了,脚步声朝着我所在的房间走来,我跳下床跑进卫生间,打开所有的水龙头,对着电话那边喊:“我被人绑架了,我……”
骆安歌哭着问我:“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确定,好像是在缅甸的大山里,那个人叫……”
他的语气不由得着急起来,却还是劝我:“你别着急,你慢慢说,你在哪里?”
我哭得连话也不会说了,他好像是喊了我一句什么,然后说:“你别挂,我现在就定位你的位置,你别怕,别怕,我很快就来……”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好过了一点点,不由得喊了他一声。
他答应了一声,突然说:“对不起,都怪我,在学校那天我应该陪着你的。”
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尤其是脚步声已经来到卫生间外面的时候,我赶忙把电话挂断了。
有人使劲敲卫生间的门,门被踹开的瞬间,我抓起洗漱台上的一个杯子握在手里,然后很快把手机关机装进了口袋,同时按了马桶的按钮。
佣人和医生出现的时候,我正被他们踹门的力道撞得趴在马桶上,然后摔倒在地上,握在手里的杯子碎了,划破了我的手。
献血很快染红了地板,佣人吓坏了,冲过来要帮我处理伤口。
我很生气地把手里的碎片砸出去,指着马桶:“你们吓我干什么,这下好了,手机也掉进去了,你们说怎么办?”
医生眼神里有些怀疑,他看了一眼马桶内正在滚动的水流,又看着我。
我丝毫没有害怕,也看着他:“你说,现在怎么办?要是芒康知道了,以为我想逃跑,我们都脱不了干系。”
他好像是被我说动了,也许是他也害怕芒康,总之当佣人把我搀扶起来的时候,他开始帮我处理伤口。
伤口包扎好,医生又给我开了止疼药,看我吃下去就说:“您的伤需要静养,要多休息。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先生。”
我点点头说谢谢,然后很惋惜地看着佣人说:“抱歉,刚才手一滑,你的手机掉到马桶里去了。等芒康回来,我让他给你买一个。”
她受宠若惊摆摆手:“不用不用……”
闹了这么一通我浑身都是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躺在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