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拿着牌子的人跟身边的人窃窃私语,然后有人举牌,竞争很激烈,最后以两亿四千万成交。
拍到地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走过来,低声问骆安歌:“骆公子,幸会幸会。”
骆安歌看了看身边的位子:“刘总,幸会,请坐。”
刘总坐下来:“骆公子怎么不举牌?”
骆安歌微微一笑:“房地产的事情,我就不跟你们抢了。但是刘总这块地,用来开发房地产可惜了。”
刘总皱眉:“哦,请公子指教。”
骆安歌比划了两下:“多年前那一片荒无人烟,现如今有钱人都聚集在那一片。都是顶级别墅,你要建什么?”
刘总愣住了,眼珠子乌溜溜转了几下,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对着骆安歌竖起大拇指,连连赞叹:“骆公子果然厉害,多谢多谢……”
我扭过头去看后面,束艾卿端坐在那里,正跟秘书低声交谈着什么。
而束从轩那边,正跟龙玦说着什么,反而是盖聂,这里走一走,那里看一看。
我起身朝着他走过去,问他看什么。
他好像不太高兴:“元笙棋这家伙也不知道玩什么花招,迟迟不出现。我最烦这种场合,还不如在家陪老婆呢。”
我笑起来:“骆安歌逼你来的?”
他看着我:“三嫂,不是我说你,女人家家的,不能把男人管得太紧。物极必反你知道吧?”
我愣头愣脑站在那里,管太紧,这是什么意思?
他凑过来一些:“就是三哥啊,自从有了你,简直变成二十四孝好男人啊。不抽烟不喝酒,连应酬都不参加了,天天指派我跟小六去陪客户,我老婆已经有意见了。关键是什么你知道吗,那些客户好难缠啊,都是些老色鬼。”
我噗嗤笑起来:“你被强了?”
他气得不行:“哼,三哥为了陪你,什么事情都丢给我们,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拍着他的背:“好了好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就看在我的面上,好不好?”
他耸耸肩:“也只能这样了,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拍卖会已经进行到了最后,而元笙棋至今还没有露面,束艾卿也没有任何动作,这两人既然已经合作,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就在我跟盖聂说话的时候,突然传来束艾卿的声音:“三亿七千万……”
“三亿七千万一次,还有吗?”
谁也没想到束从轩突然举牌:“三亿八千万。”
束艾卿紧接着举牌:“四亿一千万。”
紧接着龙玦举牌:“四亿两千万。”
盖聂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三嫂,你猜,元笙棋到底会不会来?”
眼看着骆安歌已经在找我,我拍了拍盖聂:“其实呀,我整日里在这里担心骆安歌会怎样怎样,有你们这群兄弟在,元笙棋还不被你们玩得团团转。”
盖聂对我竖起大拇指,压低了声音:“其实呀,三嫂你没见过三哥在谈判桌上的样子,那真叫一个惨绝人寰。有了你之后他善良了不少,都耐着性子跟元笙棋和束艾卿玩躲猫猫的游戏了。”
我白他一眼:“你是骂我红颜祸水?”
他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要不是你,三哥还不愿意做手术呢。我们几个啊,特别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