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婶子偶尔接点儿纸箱厂糊纸盒的活儿,平时也没啥事儿,听李强说要帮忙,马上应下。
“就两套衣服,还掏什么钱?我要了你的钱,你余叔回来不得给我闹翻了?可别提了!”
不提就不提!
不给钱也总能从其他的地方找补回来。
重活一世的李强,在服装潮流方面自然要比其他人明显高上几个档次。
早在买布料的时候,什么样的料子要做什么样的衣服,他心里早就有了想法。
只是,等他画下来之后,余大婶还有点儿不信。
“这衣服花样是你画的?”
不说别人,她光是瞧瞧,都觉得好看。
余勇年没看花样。
“妈,李哥会做菜,会修收音机已经不错了,您还指望着他也会这个?要真是这样,也不用找您了!您看看要这花样不行,自己改改!”
余大婶狠狠拍了自家儿子一巴掌。
“改?改什么改?这花样可真的好!比现在供销社里面最时兴的衣服还好看!”
她也来了兴致,拿了料子就往屋子里面走。
“李同志,你就等好吧!我一定给你做出来!”
啊?
余勇年看看自家亲娘,再看看李强,觉得懵逼。
“李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但做菜是一绝,修理收音机比专业师傅还要厉害,如今连这衣服花样也好看?
李强谢过了余大婶,又笑着看向余勇年。
“勇年,你知道附近收破烂儿的地方在哪儿么?”
“知道!知道!不过李哥下午不修收音机吗?去那里干嘛?”
“买点儿东西!”
收破烂儿的地方,能买什么东西?
破烂儿么?
余勇年越发觉得自家这位李哥太神秘,想了想自己在家也没事儿,就跟着去了!
收破烂儿的地方在县城以东。
一个废弃的农家小院里面,堆得满满当当的,里三层外三层乱七八糟。
“有人吗?”
两个人喊了一会儿,才有一个跛脚男人从屋子里面出来。
偏瘦的身子,军绿色宽裤子灰扑扑的,上面还有一件儿打着补丁的背心,裸露的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泛着光泽。
“你们是谁?”
余勇年笑呵呵地走过去喊了一声“大哥”,又递了一根烟过去。
“哥,你这收破烂儿的生意咋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