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昕忙碌了几个小时,已经是焦头烂额,空调房里也禁不住额角渗汗,老板看她辛苦,慈悲地让她下来休息,让另一个员工上去顶替一会儿。
陆昕把头上的鸭舌帽摘下来,用餐巾纸抹掉脖颈的汗,在一旁的位子上坐下,抬头便瞧见纪菱朝这边走来。
她扎着一贯利落的高马尾,白衬衫和牛仔长裤衬托出长腿细腰,更凸显中性的帅气,不笑时显得有些严肃,此时正郁郁寡欢地蹙着英气的眉。
陆昕连忙招呼:“好久不见。”
纪菱勉强地抬了抬嘴角,在她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来:“最近还好吗?”
“你怎么了?”陆昕打量她的脸色,担忧地问,“不舒服吗?”
纪菱摇了摇头,单刀直入:“你……和齐愿在一起了吗?”
陆昕一怔:“是啊。”
纪菱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神色释然中带着一点酸楚:“挺好。”
她直直看向陆昕,眼神干净清澈:“我为你开心,真的。”
陆昕似有所悟,叹了口气:“谢谢你。”
“我和夏芩大概没有可能。”纪菱的目光越过人海,准确地落在夏芩身上。
“不会的。”陆昕认真说,“你和她好好讲,她会明白的。”
纪菱摇了摇头:“她不会喜欢我,也不会喜欢其他人。”
“夏芩交过不少男朋友,长的就一年,短的也就几天,每个人分手的时候都对她难以释怀,念念不忘到今天。”纪菱说,“我原以为她只是没找到命中注定的人,现在想想,可能单纯不想找罢了。”
“她的一生太漫长了,人类于她只是过眼云烟,既然无法偕老,那爱就变成了一种累赘,到头来都要失去。”纪菱怅然地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风景,“我也只是过客。”
好像是多情的人最无情。
陆昕没有说话,静静地垂下眼,眸色哀愁。
她陪着纪菱坐了一会儿,直到对方情绪好转,才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
……
齐愿见她无意透露,便转移话题:“我找你来,其实倒是想问问其他事。”
夏芩耸肩:“叙旧叙够了?我就知道你目的不纯。”
利益至上的生物怎么会白请人喝奶茶!
“是关于进化种和退化种的事情。”齐愿说。
“你现在知道得还蛮多的。”夏芩睁大眼,笑了笑,“问吧,我尽量答。”
“遗物对僵尸有没有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