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管他呢,咱们聊咱们的,他有本事就去找那个日本辣妹呀?要不就去找那个美女经纪人,反正他江莫飞有魅力,有的是红颜知己安抚他受伤的小心灵!&rdo;她咬了咬吸管,才犹豫的眼神又被坚定代替。&ldo;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陈世美!别以为给他点颜色他就能开染坊了!天下男人一个样,需要你的时候就像狗见了骨头似的追着跑,等到了手他就又想着去追另一根,越多越好。简直就是犯贱!&rdo;那边柳立夏已经怒不可遏了。&ldo;你能不拿骨头作比喻吗?&rdo;瞧瞧,法医的比喻有多匮乏。&ldo;我这是着重那男人当狗比,骨头总比狗好不是?&rdo;这叫什么话呀!实在很难想象,要是陈阳宇听到这话会怎么样。当然还有一个人要是听到这对话,没准会吐血。这件事告诉我们,惹谁都没问题,就是不能同时惹两个女人。清晨的阳光从厚厚的窗帘后头透了进来,在房间里洒下几块斑驳。欢快的闹钟声,打破了一室的宁静。季然睁开眼,撇头看了看脑中上的时间,才六点半。伸手按掉闹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袋里琢磨着闹钟是不是坏了。&ldo;啊。&rdo;她轻声叫了句,睁大的眼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错,今天是星期一,工作日。慢条斯理地洗脸刷牙吃早饭,然后从衣柜里挑了件看上去还算比较职业的衬衫,再随意套了上一条牛仔裤,抬头一看七点一刻。第一天上班,迟到总不是那么好,于是她拎着包出了门。j城的周一,忙碌得像个菜场,来往皆是行色匆匆的路人,都低头顾着自己的路,夹着公文包的男人们,踩着高跟鞋的女人们,还有穿着练剑服的老人,背着书包的孩子……她一路细心观察着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忽然觉得很有趣,似乎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一个故事。忽然,她停下了脚步,仰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一幢高大的建筑物。往杂志社的路要经过j城的中心广场,这使她不得不面对林林种种的广告牌,江莫飞代言的广告铺天盖地,在这里自然不会少。望着眼前这张巨幅海报,他站在那里,宛若希腊雕塑般深邃的五官仿佛注视着他周身的一切,将低下小小的她紧紧裹住,无法动弹。其实她并没有气江莫飞最近少联系她,她心里清楚,这样繁忙的日程,他依旧能坚持牵挂着她已是不易,只是他不该瞒着她,不该什么都不和她说。以他们的关系,她却偏偏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哪怕是普通人都会心生芥蒂,何况是最敏感的她?或许,是天意吧。过去,他追着她跑到天涯海角,如今他远走高飞,不再是那个老跟在自己后面跑的傻小子了,他恐怕也该意识到这个世界比她好的女人多的是,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何况这棵树还那么难吊。叹了口气,收起思绪,她缓缓离开,每走一步就似乎那双眼睛还在背后注视着自己,牵动着她身上的每一根神经,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好不容易到了杂志社门口,大门紧闭,门口贴着一张通知:&ldo;大楼即将装修,所有员工暂时移至中心广场c座8楼办公。&rdo;她一看就傻了眼,这么重要的事情竟不提前通知,最要命的是,中心广场c座7楼就是梵莱模特公司,这不等于让她难堪吗?这回,轮到季然犯难了。眼看上班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可是第一天就碰到这种事情,虽然他现在在日本发展的如日中天,指不定那个猴年马月才回来,可凡是就怕个万一,万一他要是回来了,万一他们要是不小心碰上,万一……只能说,人要是倒霉,喝口水都撒牙fèng。好在,趁江莫飞还没回来,她决定硬着头破去那里,大不了在他回来前辞职不干。-----------&ldo;然然,你第一天工作怎么样?&rdo;电话那头,柳立夏比当事人还激动。&ldo;还行。&rdo;季然淡淡应了声,低头看了看脚下,这下面一层就是他的公司,尽管江莫飞人在日本,可她总觉得他就在下面盯着自己,让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ldo;同事对你好不好啊?我听说有些公司会欺负新同事的,你可千万要小心啊!&rdo;&ldo;你别多想,挺好的。&rdo;这杂志社除了一大早干出不负责任的搬家事件外,其他都还算说的过去,毕竟这杂志社的刊物在j城还算比较有名,内部管理井井有条,同事也很好相处。再说她做的是专栏,与其他板块联系甚少,自然是非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