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小狗崽将自己的脑袋缩进他的胸膛里抽噎,沉声道:&ldo;邓黎,胖团要死了&rdo;
邓黎这下是真的清醒了,他直接掀开被子从床上弹起来,洪声问道:&ldo;你说什么?&rdo;
半夜三点,两个大男人开着车,抱着一条狗在市区里四下奔波。
邓黎说知道有家兽医站24小时都有人接待,宋月笙便忙慌地驱车赶了过来。
期间,胖团的状态持续不好,从家里离开之前它又憋不住蹲了趟厕所。宋月笙注意到,里面带了点褐红色的血丝。
被扰了清梦的邓黎担心胖团真的会死,顿时美女也顾不上了,和宋月笙在四点左右终于匆匆赶到兽医站。
邓黎抱着身子一抖一抖的胖团,把它放到了值班的兽医面前,宋月笙停好车,也紧随其后地跟上来。
&ldo;有哪些症状?&rdo;值班的男兽医扒着胖团的脑袋左右看看,拿出了体温表要给它量体温。
他瞟了眼宋月笙二人,又问道:&ldo;晚上它都吃了些什么?&rdo;
宋月笙仔细回忆了遍胖团的饮食,详细地都说了。末了,他补充道:&ldo;晚上我带它去打了针英特威的疫苗,然后在糙地里让它玩了一会儿。&rdo;
&ldo;糙地?&rdo;男兽医听到重点,他点了点头,&ldo;农药中毒的可能性比较大,便血,呕吐都符合中毒后的发病症状。看情况应该吃的不多,如果检查结果属实的话,最好的方法是洗胃。&rdo;
&ldo;你们狗之前是不是还生过病?个人建议住院观察治疗会比较好。&rdo;男医生量好体温,又掰开胖团的小嘴巴。
宋月笙见小狗崽全程虚弱地半眯着眼,连&ldo;嗷呜&rdo;一声的力气都没了,心里不禁又愧疚又自责。
他双手撑着额头,桃花眼尾轻颤了颤:&ldo;可以,就住院观察。&rdo;
男兽医见他同意了,拿出一个小棉被给胖团盖着,然后便去了里间准备给小狗崽洗胃的仪器。
邓黎摸着胖团可怜的小脑袋,连连摇头道:&ldo;跟着小宋爷吃苦了吧,以后别再这样吓我们,对心脏多不好。&rdo;
周鹭委屈巴巴地用脑袋蹭蹭床单,半眯着小眼看向他们。
见胖团没有生命危险,邓黎一时放松下来,忍不住打了几句嘴炮:&ldo;月笙啊,你说你今年会不会犯小人?女人住院了不说,跟着你的狗也落了个中毒。打算什么时候去庙里拜拜?&rdo;
&ldo;少胡说。&rdo;宋月笙看他一眼,他弯了下桃花眼,郎朗道,&ldo;周鹭已经醒了。&rdo;
&ldo;真的啊?&rdo;邓黎大力撸了把胖团头顶上的狗毛,撞撞他的肩膀道:&ldo;看来你们再续前缘的机会到了。不过,小心头顶又冒绿光啊。&rdo;
邓黎忍不住笑。
宋月笙本来想和他讲讲周鹭让自己感到奇怪的地方,听他这么说,宋月笙哼哼冷笑:&ldo;你也要小心,老兄。&rdo;
一直等到五点,宋月笙两人亲眼见男兽医给胖团洗完胃,才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而情况不稳定的胖团则被单独地留在了兽医站治疗。
早上九点,窗外早起的鸟儿吵吵闹闹地开始了一天的叽叽喳喳,太阳当空照。明亮的天好像一块洁润的兰玉石,透过厚重的床帘照she了几粒光束进来。
周鹭感觉自己半边身子有点酸,她伸长手脚,想在梦中换个姿势,却发现腰间硬硬的,似乎无法很方便地移动。
她慢慢睁开眼睛,周边显示的环境不是宋月笙家,白色的墙壁也不像昨晚的兽医站……
周鹭低下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五指分明,右手上还带着连日来扎的针孔。
这是怎么回事?她变成人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