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跖实在看不下去,把我拎走了。
我委屈成一只冬瓜。
午餐时我对着褚子央和江跖大倒苦水:“。。。他居然说什么你们知道吗。。。他说初中我给叶老头添堵他才喜欢我的!我。。。。。。”
褚子央一个没忍住差点喷了他对面男生一脸汤。
他对面那个帅哥:。。。。。。
“不好意思啊王闻一,”褚子央道,“百合花儿也有今天,我有点高兴。”
我:“。。。。。。”
差点被喷到的王闻一:“。。。。。。”
褚子央是典型的校园男神(口区——)那种类型,斯斯文文温文尔雅,其实就是个憨批。
王闻一跟我挺熟,我们俩是初中三年同一个拓展班的。我很哥俩好去搂他:
“老王啊,你们班有没有plmm啊?”
江跖抬头看了我一眼。
“算了。。。。。”我一点也不怂,立刻转移话题,“我真是太惨了,新班级里一个认识的没有不说,班主任还是克里特!天知道他多不待见我。”
“该。”褚子央说。
“该。”王闻一说。
“该。”何盼说。
“。。。。。。”江跖迟疑一会儿,说:“该。”
我:“。。。。。。”
何盼拍桌子笑到喘不上气。褚子央黏黏糊糊给她拍背,两个人又杀狗的甜甜蜜蜜起来。
我真的没眼看。
我一点也不嫉妒。
一点也不。
我一手拉着王闻一,一手揽着江跖,沧桑道:“谁先脱单谁是狗。”
“脱单狗就狗,谁要和你手拉手。”
呵。男人。
。
8月20日,我们提前上课刚满一个月,全科测验性考试。
我。你爸爸。不才。第六。
啊虽然是全省最好的高中,可是难度也不大嘛嘻嘻。
“草!别打脸!卧槽!喂喂喂江跖你人快来我要没了!”
咳,总之回到家我非常兴奋。
却被我妈以名次退步为由勒令我剩下十天和江跖一起学习。
这就是我坐在江跖桌前一边解题一边打字的原因。
毕竟没人权。
江跖端着杯子进来,淡声问:“玩什么呢。”
我把手机收起来,装作没听见继续写题目。
这,我的妈,那里搞来的国决竞赛题吧这是:“你在做这么难的题了?”
江跖俯下身来看:“化学国决的题。。。你怎么拿了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