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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第1页）

&ldo;如果不得已开战的话，那么这次行动就是要在开战之初进攻远在珍珠港方面的美国太平洋舰队的主力，这次作战的成败将决定我国今后整个作战的命运。

&ldo;本来，这次作战要在排除一切困难和出敌不意的情况下进行，而作战计划正是在这种思想指导下制订出来的。但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金梅尔将军是一个卓有远见的有识之上，他非常小心谨慎。因此，可以猜想得出，他对可能发生的一切事态早已采取周密的戒备措施。各位将士务必作好充分的思想准备，要想到这次作战将是一场硬仗，切勿掉以轻心。&rdo;

站在山本身旁聆听上述训话的字垣，在日记中写下了当时的感想。他写道：

&ldo;山本司令长官的讲话甚为殷切，真是主将之言，感人肺腑。虽然将士们的脸上露出某种吃惊的神色，但看来一般都很沉着，大家都已下定决心，尽忠报国。尽管不能不预想到此举将会有若干牺牲，但愿神明保佑，将能达到其目的。&rdo;

山本司令长官训话结束后，突然移步走到飞行队长的队列前面，同攻击珍珠港的机队指挥官渊田中佐握手，两人都一言不发。山本以一种表示完全信赖的眼神凝视着渊田，而渊田则以一种充满必胜信心的眼神表示了回答。这时，特种潜艇的特别攻击队的干部们正在吴军港水交社（海军士官俱乐部）的一问房间里聚精会神地举行明天出击前的最后一次碰头会。山本司令长官派遣有马参谋出席了这次碰头会。有马再次向特别攻击队指挥官佐佐木半九大佐传达了山本司令长官的意向：&ldo;特种潜艇不必强行进入珍珠港内。总之，希在营救特种潜艇士兵方面采取万无一失的措施&rdo;。特种潜艇的指挥官们当时写下了如下决心书，委托有马参谋转交给山本司令长官：

尽忠报国。海军大尉岩佐直治至诚。海军中尉松尾敬字断然行之，虽鬼神亦避之。海军中尉横山正治沉着、勇敢、果断。海军中尉古野繁实七生报国。海军少尉广尾彰细心大胆。海军少尉酒卷和男昭和十六年十一月十七日夜于吴军港水交社松尾中尉虽然强烈希望作为特种潜艇的士官参加攻击珍珠港的战斗，但他随&ldo;大洋丸&rdo;客轮去珍珠港侦察后，于十一月十七日赶回吴港时，潜逛官兵名单已经决定，而且潜艇于第二天就要出港，所以，松尾只担任了伊二二潜艇的副指挥官，即在正式潜艇官兵发生什么情况后的一种预备职务。顺便提一下，松尾中尉于第二年，即一九四二年五月三十一日在驾驶特种潜艇进攻澳大利亚悉尼的战斗中阵亡。

暗语电报&ldo;攀登富士山&rdo;

野村大使在十一月十四日拍给东乡外相的电报中指出：&ldo;我相信在世界形势明朗化以前再忍耐一、两个月，乃是上策&rdo;，要求日本政府采取慎重态度；然他收到东乡外相的回电，却说日本政府的看法是&ldo;日美谈判达成协议的日期业已决定，不能再更改&rdo;。由于这样，野村大使又陷入了新的困境。

野村的苦衷不管是否有人知晓，反正在十一月十五日，大本营陆军部已经下达了&ldo;攻占南方重要地区的命令&rdo;。而且东京外务省也于同一天向日本驻美国、墨西哥、巴西、阿根廷、瑞士、土耳其、曼谷、河内的大使馆拍出电报，通知它们在万一发生事态的情况下就销毁密码机的顺序和详细方法作了指示。这份电报，美国方面直到十一月二十五日才破译，美国方面从中领悟了日本直言不讳的暗示：&ldo;万一的事态即将发生&rdo;。

十一月二十日，野村大使根据东乡外相的训令，向赫尔国务卿提交了十一月五日御前会议通过的&ldo;对美谈判最后方案&rdo;，即《乙案》。这个方案的内容几天前就从东京用电报拍来了。由于它是一个英文文本，因此美国破译日本外交电报的机关，就不必再去为那种经常伤脑筋的日语泽成英语的事而操心了。何况赫尔不仅早已知道了该方案的内容，而且还从被美国破译的东京十一月十九日的电报中，已经获悉日本政府将这个方案视为&ldo;最后方案&rdo;，&ldo;如果美国不接受这一方案，谈判就只得破裂&rdo;。

就在野村向美国方面提交&ldo;最后方案&rdo;那一天，即东京时间十一月十九日，特别攻击队的五艘潜艇，在其甲板上各运载着一艘特种潜艇，沿着四国和九州之间的丰后水道南下，向着珍珠港外面的指定地点东进而去。

另外，攻击珍珠港的机动部队为了隐匿其意图起见，错开各队舰艇的出发日期向着集结地点‐‐单冠湾进发。航空母舰&ldo;加贺号&rdo;收到了好不容易才赶制出来的浅水鱼雷后，就于十七日驶出佐世保港。航空母舰&ldo;赤城号&rdo;于十八日上午九时、第二航空战队的&ldo;苍龙号&rdo;和&ldo;飞龙号&rdo;于十八日中午、第八战队的巡洋舰&ldo;利根号&rdo;和&ldo;筑摩号&rdo;于十八日下午二时，分别驶离佐伯湾。第五航空战队的&ldo;翔鹤号&rdo;和&ldo;瑞鹤号&rdo;也于十九日凌晨零时从别府起航。十八日傍晚从馆山湾出发的战列舰&ldo;比睿号&rdo;和十七日从佐世保港出发的战列舰&ldo;雾岛号&rdo;也在东京湾外面会合后一起向着单冠湾驶去。

十九日上午九时十五分，东进在暖流滚滚的伊势湾洋面上的航空母舰&ldo;苍龙号&rdo;和&ldo;飞龙号&rdo;的舰上人员列队站在飞行甲板上向伊势神宫遥拜，祈祷武运长久。当天傍晚驶过东京湾洋面时，秋雨下个不停，大家又冒雨向皇宫遥拜，从心底里向天皇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