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型的大坑出现在了宁次的脚下,巨大的冲击将地上的岩石冲散成砂子,冲天而起,无数的树木在席卷开来的气流中纷纷四散成木屑。
嗖————
一个人影从烟尘中冲天而起,带起一缕烟尘,随后落到坑洞的一边,正是日向宁次。
宁次出来,就将目光投向了一边的山城血。山城血则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巨坑。
当烟尘散尽,露出在眼前的,是仿佛陨石撞击留下的痕迹一般,里面无数的碎石木屑,证明着刚才那一击的威力有多么的巨大。
“这一掌,很强!即使是我,也没有把握接下来!”山城血很认真的道,“他叫什么名字?”
“破山击。”宁次毫不犹豫的道,“你的那一刀也很危险,我在那一瞬间,差以为自己会死掉!它叫什么名字?”
它,的自然是那如血的刀芒,充斥着森冷和杀意的气息,仿佛从尸山骨海中垒砌而来的剑斩!
山城血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面色平静的:“一。”
“恩?”宁次没有听清,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山城血。
“那一刀,就叫做‘一’,我手刃仇人的那一次,就是用的这一招,从那以后,我一直完善这一招,它叫一,并不仅仅是因为剑的轨迹像一,而更是让我知道,父亲,他对我的希望,就是成为第一刀,让山城家的刀法,成为天下第一剑道!”山城的声音,果决而自信,眼神中,更是带着一种刚毅的神色,“既然我了,你能够接下这一刀,我就放弃对你的悬赏,那么我到做到!”
(明一下,有些地方的是刀,有些地方的是剑,因为那些武士用的是武士刀,但是他们又自称剑道大师……他们应该是没有细分刀和剑的,看的时候也不影响,于是我就是平时称作刀,只是在特定的时候用‘剑道’这样的词了)
山城血从怀中抽出那张悬赏令,轻轻一抛,手掌一翻,指捏成剑,凌厉的破空声响起,那张悬赏令竟然仿佛被刀兵分成数十块,洋洋洒洒,飘然落下。
想不到他的剑道造诣竟然深到了这样的地步,刀气透体,而且在蓄势凝气的情况下,还能挥出刀芒,到了这一步,一般都是年近花甲的年纪了。
毕竟剑道虽然重天赋,但是自古就有十年磨一剑的一,也就是,想要剑道有成,即使是有天赋,也要有着漫长的岁月才能成功,而如果没有找到自己的道路的话,恐怕这样的时间,会是一辈子了。
“对了,山城血,你为什么要狩猎我?貌似,我们应该没什么冲突吧?”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宁次看向山城,疑惑的问道。
山城血倒是没有避讳,当面就:“我需要钱,你的赏金是五十万,已经是非常高额的一笔钱了,而且你的实力请报上大概是刚到上忍级别,这样的情况,无疑是非常好的一次出手。”
宁次低下头想了想,看起来自己被人当做了软柿子,而且赏金又这么高。既然那些人想要占便宜,那么就来吧。
有一句话的好,一将功成万骨枯,恰是如此,忍者的威名,正是需要人命来清洗出来,绽放光辉!
就让这些人,来成为我名震忍界的起吧,起来,能够杀戮的滋味,也不错呢!
想到这里,宁次轻轻的挑起嘴角,那清秀的面容确实布满了杀机。
山城血似乎如有所感,挑了挑眉头,也并不在意,忍界就是这样,只有杀与被杀,没有将就所谓的什么道理和正义,你死,是因为你太弱,仅此而已,如果不是宁次本身确实有实力,山城血早就将他杀掉了,然后去领赏金,哪有管得了有没有仇,或者认不认识。
看到宁次一脸杀气,山城血就知道必定有些人会因为自己的贪心而丧命。
宁次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杀意,杀意固然能够刺激人的意志,但是人不能被杀意冲昏了头脑,无论什么时候,冷静的头脑都是能够活下去的最大保证!
宁次疑惑的问道“武士也很需要钱?”
传言中,武士都是精修剑道的苦修者,他们不忌口舌,但是他们却不会去品尝山珍海味,而是选择粗茶淡饭,干粮青菜等,用以磨练意志,他们衣服也只是能用就好,不求舒适。据这样,是为了领会外物一切,终会凐灭,而剑道随身,必能永存。所以他们诚信待剑,悟剑。
根据这样的传言,似乎武者并不怎么需要钱。
山城血被宁次的问题弄得一愣,随后听了宁次的话语,翻了个白眼,道:“不讲究衣着,这个倒是对的,所有武者都不讲究穿着,他们更多的是根据剑道的层次来分级,而不是经济层次。但是吃的东西却不是那样,练习剑道,重要的是感受身体中的气感,强化淬炼**,而如果没有充足的食物,丰富的营养,这是根本无法完成的,所以吃食不要求精致高档,但是也必须鱼肉丰富,否则身体很难受的了。”
停顿了一下,山城血又道:“我需要钱,倒不是因为吃饭,而是因为我需要一柄剑。”
“一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