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自己都多久没碰过这个叫作业的东西了。
为什么刚才要给自己加戏?
好好说话不行吗?
他悄咪咪咽了口唾沫,小声道:“必须吗?”
奈何他声音实在太小,就站在他身边的男人一个字都没听清,带着点疑惑:“嗯?”
可朝歌却从这个简单的单音节词中凭空听出了威胁。
他哭丧着脸:“没、没,好的好的,我一定好好学习。”
肆酒:“?”
没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就这样,男人最终还是自以为听懂了点点头,一点也不含糊。
因为脖子上缠着纱布,朝歌连洗个澡也不方便,他拒绝了孙婉女士帮他洗澡的想法。
开玩笑,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然后裸着上半身站在浴室被肆酒帮忙着往脖颈上缠了层塑料袋。
怎么感觉比让孙女士洗澡更羞耻呢?
朝歌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全身僵硬地站着,眼神四周乱瞟,企图忽视凑近自己脖子的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肆酒的头发扫过他的下巴,像刷子似的,让他身上心底都直发痒,他只能把头仰高了点,躲开了些。
但是脖颈出更加温柔的触碰更让他浑身发麻,全身被撩得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红晕,但由于灯光照射的缘故,显得没有那么的不自然。
好在这个煎熬的过程没有持续多久,肆酒很快把塑料袋缠好了,仔细看了看应该不会进水,这才放心的放了手。
在男人的手离开自己身体的那一刻,朝歌心里居然有点舍不得?
下一秒他就像无脑儿童似的开口道:“那今天你还咬。。。不是不是,今天你吃药了吗?”
惊险地刹住车,朝歌露出了痴呆儿的笑容,假装自己刚才没有说漏嘴。
肆酒好笑地看着弟弟笑得一脸纯良,那少年赤着上身,却一点都不显得粗俗。本来就很是好看的脸因为带笑,更是让整个面容都温柔起来。
他嘴角浅浅地笑着,带着眼角也有了三分笑意,一点也没有平日里对着其他人的狠劲。本来就有些单薄的身材这一脱了衣服更是被看得一清二楚,他心想,是要好好补补了。
肆酒上手又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笑得温柔:“记得的,我一会儿吃,你小心点洗,不要沾到水了。”
朝歌可不知道自己被人私自嘲笑了弱鸡身材,还乐呵呵地以为人家没发现,暗喜中看着肆酒离开了浴室。
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咬什么咬,被咬还上瘾了是吧?!
药是要吃的,哪怕它并不对症。但为了防止昨天晚上那样的事发生,再威胁到自己身边人的安全,肆酒往手里倒了颗止痛片,混着水吞了。
好半天才把胸腔里再次汹涌的痛意给压下去。
他抿了抿唇,忽略满嘴的苦涩。
早在朝歌之前就先洗了澡,他穿着睡衣坐在床上,拿了本书翻着,就像从前那些在英国的孤独日子。
其实从没有变过。
不,其实还是有什么东西变了,比如隔壁依稀传来的门把转动的声音。
肆酒的坏心情突然就不见了踪影,他捏了捏鼻子,好像想明白了什么,把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搁,关灯入睡。
至少,在这里,他不再是一个人。
……
赵飞最近有点恍惚,作为一个校霸的小弟,他竟然看到朝歌在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