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魔修整日不干好事,肯定是用歪门邪道暗算了楚师兄!”
桑琴恨恨的说了几句,楚丹祺淡淡道,“出了点小事,无碍。”
“这岂能算是小事,不对啊,楚师兄,你身上的气泽怎会无端少了这么多,你……”
她大惊失色,但还是忍住没有直呼出声,“楚师兄,我们还是快快回到横镜门吧,岭终山山主已经发了告示轮番通知了弟子们,这次仙剑大会取缔了,怕也是和此事脱不开干系。”
“看来师兄耗损了些灵力,不如,不如我来帮你疗伤吧。”
终于忍不住把心里话讲了出来,桑琴满是期待的看着楚丹祺,心下很是紧张。
楚丹祺却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似得,他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桑师妹,若是有人平时一直陪着你,关心你,还和你讲不少趣事,甚至在危急关头帮你挡剑,是何意思?”
“这还能是什么意思,愿意替我赴死,平时还对我这么好,那绝对是可托付之人,我自当是嫁了。”
见楚丹祺还是一副沉思的样子,她又及时急急补刀,“楚师兄,要是真有女子肯这么对你,该娶就娶了吧,女子脸皮本就薄,花了这么大的功夫,自然是喜欢你入骨啊!”
“对,娶了吧!”
她这样说,当然也是把自己算进去了,以为楚丹祺可能在说自己,殊不知,却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楚丹祺抬起头,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居然有了些许变化,“那该如何回应?”
“比方做些不出格的安抚,若是真的想和她成亲,拍拍她的头或是送她些东西,再是陪着她,去她想去的地方,也是可以的。”
“多谢了。”
咦,似乎哪里不对??
还沉浸在楚丹祺难得这么多话中的桑琴一脸莫名其妙,见她发呆的期间,楚丹祺已经走了老远了,不由恨恨地跺了跺脚。
这算是什么意思,另有心上人了吗!
。
既然已经取消了仙剑大会,自然是要收拾行李回去的,有个弟子一听说自己可以去通知楚丹祺,特别兴奋的跑来通知了,本以为可以见到楚丹祺,他张望了一圈——
“楚师兄不在啊,可惜了。”
这个弟子咂砸嘴,却看到了坐在楚丹祺榻上正皱眉发愣的裴烨,他哎了一声,“这次仙剑大会取消了,收拾一下行李,该走了!”
裴烨这才大梦初醒似得,“多谢了!”
那弟子走了之后,裴烨又到门口转了一圈又一圈,但最终还是失望地走了回去。
他是好了,修为又增了,水灵珠也没事,黎厌和叛徒程云都走了,系统也开导过自己了,他还是觉得不开心。
怎么,师兄还不回来吗?
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他沮丧的垂着头,眼前却多了一双玄色的靴子,上面的暗纹宛如流光。
他身体僵住了。
“想不到,你恢复得如此之快。”
这轻佻的语气,随时撩人的神态,裴烨却没什么害怕的感觉,想到楚丹祺修为锐减也和眼前这王八蛋有关系,心里就只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怨火。
“黎厌。”
裴烨也学着他的笑容,“你也很快啊,还以为你是不折不扣的缩头乌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