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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页小说站>王爷爹爹娘亲又开挂了37章 > 第77页(第1页)

第77页(第1页)

那凭空出现的男子身影已经消失了,那井盖上神秘的黑色纹路也不复存在,变回了之前那个普普通通的井盖。他看着半跪在地上的阿簿。他看见她伸手轻轻摩挲着花草的叶片,温柔得仿佛在抚摸着一个让她珍惜的人。他看见她将干干净净的手放在脏兮兮的泥土上,缓缓将那几株野花野草挖掘出来,那小心翼翼的姿态,像是生怕伤到了花草的根须。他看见她摄来墙角一个破破烂烂的花盆,一捧土一捧土的为花盆里填土,土壤里有石子,她还会细心的将其挑拣出来。他看见她捧着花草,移栽到花盆里,然后将花盆抱在怀里,如同捧着天下最珍贵的宝物。他眼神幽暗的盯着她转身往门边走,竟像是忘记了还有他这个大活人在这里一样!他张了张嘴,想要叫她一声,可不知怎么的,他抿紧了嘴唇最终没有出声。他凝视着她拉开门,跨出门槛,一步步离开这里。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起他来。他缓缓往后仰,靠在长满了青苔的墙壁上。他盯着碧空,长久的不眨眼让他眼睛开始酸涩,他这才缓缓闭上眼睛。心情从未有过的沉郁。他忽然控制不住体内暴戾的情绪,任由经脉里内力涌动,抬手一掌拍向左边的墙壁!偌大一面墙,轰隆隆垮塌,震荡起漫天烟尘,像雾一样将他的身影笼罩。阿簿走出去好远才想起衡儿他爹被她忘在了院子里,于是倒回来。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到了那墙壁倒塌,烟尘纷飞的画面。她皱眉,“慕容元洌?”任由烟尘将自己笼罩的慕容元洌突然听到那清冽淡漠的嗓音,蓦地睁开眼睛。是阿簿!她还记得把他丢在这里了!他身上的颓唐之气一瞬间消失无踪,他满血复活,高兴的站起身来,大步从烟尘里跨出。他跟没事人一样,与往常一样温柔的朝阿簿走去,却看见站在门外的阿簿竟后退了两步。他脚步一顿,后知后觉的低头看着灰扑扑极狼狈的自己,“……”他默默伸手将尘土掸干净,然后一边走向阿簿,一边对阿簿解释,“这院子太久没人住,墙都腐朽了,垮塌得我猝不及防,我差点就被埋在里面了。”“……”阿簿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想了想,没有揭穿那墙壁是他自己震塌的事实。两人并肩往外走。慕容元洌一边走一边看阿簿怀中抱着的花盆,有心想问,却不知如何开口。燕知微的妹妹来找虐忍了一路,到燕府门口的时候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没事人一样问她,“你喜欢这种花草?你若是喜欢,等回了京,我让人在寿王府种满它。”他将手负于身后,没让她看见,他掌心里的一片湿润。他怕她说不必了,她已经找到了她的故人,她今后会与她的故人日日夜夜相伴,不会再与他回寿王府。他更怕她说,别再打扰她,此生不再相见。阿簿低头看着怀中的花草,“不必了,我不爱花花草草,只是这几株与其他花草不一样,我才格外珍惜罢了。”慕容元洌看着那花草,“我被你打晕前,好像看到了一个黑衣人——那就是你的故人?”阿簿说,“那只是他的一道虚影,他早在很多年前就不在了。”“抱歉。”慕容元洌凝视着阿簿的侧脸。说起那位故人时,阿簿的情绪又变得低沉,可见那位故人在她心里有多么重要。而他,也许倾尽一生都无法在她心里留下这样深刻的痕迹。因为阿簿怀中抱着花盆,回县衙时她没有骑马。慕容元洌没让随从过来替他牵马,他自己牵着他和阿簿的两匹马,与她缓缓步行回县衙,这样会给他一种他和阿簿是恋人的假象。两人刚走到南街的街口,迎面冲过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她盯着阿簿,眼神阴毒得像要把阿簿生吃下去。“燕知微!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你总是要让我们所有人都不痛快!”她冲到阿簿面前,伸手指着阿簿,一声声痛骂不休。“你已经是王妃了,你为什么还要揪着过往的那点事不放?你怪我娘不该给你下药,你搞清楚,如果不是我娘给你下了药,你能攀上王爷这么大的靠山吗?你既然怪我娘,那你就硬气一点别嫁给这王爷啊!”她讽刺的盯着阿簿,“一边美滋滋的嫁给当年毁了你清白的王爷做你高贵的王妃,一边又装出可怜小白花的模样骂我娘当年给你下药是心思狠毒,呵,呵呵呵,燕知微,我就没有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贱人!”阿簿冷冷睨着眼前之人。这是郑丽红的小女儿,燕知棋,嫁给富商之子那位。若是之前,阿簿可能会念着燕家两姐妹与这具身体的原主燕知微有点姐妹情分而对这两姐妹稍微客气些,可如今,阿簿不会客气了。这具身体从来就不是什么燕知微的,这是冥主以他神力为她捏造的身体,这是冥主送她最后的礼物,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身体。这身体与燕知微无关,与燕家那些人更是毫无关系!“燕知微,我告诉你,你最好快点跟我去找县太爷让他改判——啊!”燕知棋刚气势汹汹的说到这里,就见阿簿冷漠的一挥袖,她顿时被一股无形的气浪击中心口,整个人犹如破败的风筝一样狠狠摔出去!阿簿冷冷收回手放在身后,看着摔在三丈之外的燕知棋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血,她缓步走到燕知棋面前。“别杀我……别杀我……”燕知棋惊恐的一边吐血一边艰难往旁边爬,生怕阿簿又跟她动手!阿簿,够了!住手阿簿低头看着燕知棋,“我与你们燕家从此再无任何情分,你,还有你那位姐姐燕知琴,今后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燕知棋惊恐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阿簿从她身边走过,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慕容元洌牵着马跟在阿簿身后,心里说不上来的沉重。以前阿簿不是这样的。她虽然对太后和皇后也很无情,可她从来不暴力,她只是用言语轻描淡写的揭穿人家的秘密,从不跟人动手。可如今,这位燕家姑娘不过是冲上来骂了她几句,其行径远远不如皇后给她下药恶毒,可她毫无耐心,直接就对燕家姑娘动了手。而且,是下了狠手。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那里大口吐血的燕知棋,怕是五脏六腑都受了重创,少说也得休养一年才能恢复如初。重新看着阿簿,慕容元洌心里隐隐作痛。那个故人,对她的影响就那么大?慕容元洌思索间,阿簿迎面碰上了一个醉汉。那醉汉一手拎着酒壶,一手啃着烧鸡,在街上东倒西歪的往前走,突然一抬头,看到袅袅婷婷走来的阿簿,他顿时惊得手里的烧鸡都掉了。“仙子……”他喃喃念叨一声,然后目露邪光,跌跌撞撞的朝阿簿扑过来。阿簿又岂会察觉不到这醉汉的袭击?她闪身躲开,淡淡瞥了一眼醉汉,没搭理他,准备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可是醉汉见一扑没扑着,贼心不死的他又瞅准阿簿一个熊扑!阿簿再次闪开。可这一次她人是闪开了,怀中抱着的花盆却被醉汉胡乱舞动的手给扫到了地上!“砰”地一声,花盆摔成了六七碎片,盆中的花草也受了损伤。阿簿冷漠的低头盯着花草,见那醉汉竟然还踉跄着扑过来,脚即将踩到脆弱的花草上,阿簿眼神一厉,挥袖一掌击在醉汉心口,那醉汉惨叫一声,跌至一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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