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了赵军的帮忙,六七日也便忙活好了。这个时候的农耕,还没有精耕细作一说,最多翻土后撒上种子,浇浇水便是了。而这几天过后,赵军的伤也彻底恢复了。这具身体无论是体力还是骨骼方面,都是天赋异禀,让赵军很是欣喜。而赵灵,也在上次樊哙事件后,变的开始逐渐坚强起来,经常跟赵军习练形意拳,锻炼身体。也乐得教导,慢慢的,赵灵身体也开始改善起来,皮肤变的越来越有光泽,虽然还是有点黑,但很有弹性,一看就是健康的美。这几日,同村的人,又相继送来许多吃食,大都是好心帮助赵军。那天赵军的行为,可让许多人心生敬佩。尤其是山桑里的人,虽然赵军家是外来户,但也长了他们脸面。小院子内,赵灵正在顶棚内,快乐而又麻利的忙活着,锅内冒着腾腾热气,底下的柴火在熊熊燃烧。只听赵灵,对着院内正站三体式的赵军,欢快的道:“嘻嘻,兄长,今天五婶母又送来了一只野鸡。还有田公前天送来的三石米,够我们吃好些日子了。他们人真好,应该多谢谢他们。”这些天,同村人的帮助,确实改善了他们的生活,让他们的身体也逐渐强壮起来,不是以前那么瘦弱了。啊,以后有机会,一定得报答他们。”收功后,几个呼吸,气沉丹田,鼻孔冒出了长长的气息。古人民风淳朴,虽然见义勇为,不顾自己生死的人少,但也很少有人落井下石,都想帮一帮困难里的赵军。这也是古时百姓,比较可爱的一面了。慢慢的,赵军就越来越喜欢这个时代了,百姓虽然还有些愚钝,民智未开,但却淳朴厚道。很快,就在二人闷头习练武艺中,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一个月的时间,赵军的实力,恢复的很快,最起码现在跟樊哙对战,就算不敌,但也绝不可能,败的那么惨了。绝技也恢复到了,上辈子六七成的水准,有了初步的自保之力。总之来说,进步很大,而赵军的身体也开始慢慢长肉了,不在是之前的修长高瘦,向着高壮发展。赵灵现在还停留在三体式基本功方面,不过却是改善了身体,不像以前那么羸弱了。期间,审食其也来探视过好几次,甚至为赵军带来了许多吃食,一定程度上,也改善了赵家兄妹的生活。只是赵军开始,有些不习惯审食其的热情。但在几次推搡之后,赵军就接受了。他认为,真正的朋友,也不需要那么客气。慢慢的,赵军就从内心接受了审食其。只是,这时赵军却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刘邦回来了!这个消息是徐翁,在沛县行医天黑回来时,路过赵军家门口,进来告诉他的。赵灵知道后,有些担忧之色,只是没有以前那么慌乱了。而赵军呢,却是意料之中,没多大惊讶。甚至,他有点期待,这个开创了汉帝国的人,到底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他会不会,亲自来对付自己?赵军在猜测刘邦,而刘邦此时也在猜测他。沛县,城南的一处小院子内,卢绾、樊哙和周勃三个亲信都在。刘季坐在房门三阶石梯上,靠着石柱脸看向一边,却是看不清面相,一身长衣跨剑,虽有些流气不正,但绑着头巾插竹簪,却是标准亭长打扮。周勃坐在木墩上,身材微胖皮肤黝黑,穿着一身,洗的有些发白的黑旧衣衫,穿的却很周正。近处一看,他浓眉大眼,低头不语,却显得有点木讷寡言。卢绾穿着要好的许多,斜靠着草垛,抬头看着樊哙,似笑非笑,双眼皮底下的眼珠乱转,有些商人的狡诈和奸猾,仿佛在嘲笑。最后则是樊哙,盘腿就坐在地上,低着头如斗败的公鸡,一身肥大的黑衫上,还有许多油渍,明晃晃的,有几个苍蝇在他身边来回盘旋。“哈哈,樊哙你还真是有出息啊,居然让一个乡下小子给打了,真是笑死我了。”卢绾忍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富胖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同时还得意的紧了紧衣衫,看穿着,三人就还属他的家境好些,毕竟家里有点小生意。卢绾和樊哙的交情,也不浅,只是二人的性格不太合,经常斗嘴嘲讽,甚至厮打生气,只是不影响交情。樊哙起起头,瞪着卢绾,颇为不爽的粗声嚷嚷道:“哎,我说,卢绾,我挨揍了,你得意个甚,有种你去跟他打啊。”说完,樊哙又猛的扯起粗大的裤管,上面有当初赵军留下的暗器伤痕,两个大血印是圆洞一般,确实很吓人。看看这是什么,估计要唤作是你们俩,恐怕早就吓的尿裤子了吧。可我樊哙,现在还是生龙活虎。”周勃看后,脸皮扯动了下,撇过脸去,还是没说话。而卢绾则是有些不满:“樊哙,不就是受了点伤吗,多大事,嘲笑谁呢。”“多大事,你让人在腿上戳两个洞试试?”樊哙顿时不满了,站起来,拍拍屁股指着卢绾大吼。卢绾瞪着樊哙一眼,顿时直起身子,却是又要争吵了。樊哙也毫不示弱站起来,压根就不怕。“好了,都别吵啦。你们可真有出息,自己兄弟被打了,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在窝里斗,我刘季,有怎么会有你们这帮兄弟。”突然一道不满的斥责声响起,可不能否认,他的声音充满说服力和一股子大气。樊哙周勃听此,都不由偃旗息鼓,包括周勃一起看向一直没说话,坐在石阶上的刘季,面色很是敬服。刘邦杀到刘季的个头中等偏瘦,穿着黑色对襟长衫,坐在院内台阶上,依靠着柱子,头也不回的训斥道。就是这一声训斥,让凶横的樊哙安静的又坐了下去,卢绾双眼皮也耷拉下来,闭口不言了。而周勃是抬起低着的头,看着刘季,竖耳静听。“屠子,你说,他当初说的那句话什么?”刘季扭过头,又看向樊哙问道。樊哙嘟囔道:“大哥,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让你在说一遍,怎么,还嫌丢人啊。”刘季提高了声音,瞪着樊哙,吓得樊哙一激灵道:“他说让我叫什么姑奶奶,还说什么没了尊严活着,活着又有什么意思。那小子就是个倔犊子,非要跟我死磕。”刘季听后眼色一动,疑惑道:“姑奶奶是什么意思?没有了尊严,宁愿死,说的好啊。此人,当真是个直汉子。”感慨了一句,最后他又嘴角带笑道:“现在疯子之名,恐怕在沛县传遍了吧。”卢绾这时站直身体,接话道:“可不是,现在谁都知道,沛县出了个赵疯子,把最能打的樊哙打伤了。七里八乡的,都在议论着赵军,有人的第一之名,我看是保不住了。”这时樊哙一听,顿时语气不满道:“我说卢绾,你存心跟我做对是不是。什么打伤,是互伤。恐怕,那小子现在还卧床不起呢。”卢绾一听,又想吵,却被刘季一眼瞪住了。此时周勃抬起头,低声道:“邦,还是得赶紧想点办法,不然我们还次就不好收场了。”刘邦点点头,还是周勃实在,不说废话。随后想了,刘季站起身子来,拍拍屁股上的泥土,把剑随便插在宽松的裤腰带上,迈着八字步就往外走去。周勃站起来,低着头,就跟着出去了。樊哙起来大声道:“大哥,咱们干什么去啊。”“干什么,给你找回场子。”刘季在前面头也不回,大声而豪气的道。要真让赵军落了面子不找茬,他刘季还怎么在沛县混。樊哙此时一笑:“嘿嘿,屠子,走了,给报仇。”“你…”樊哙指着卢绾,恨不得给他两个大耳刮子,不过,他也只是干瞪瞪眼,就跟着往前跑了,还是找回面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