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某处一热,他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眸光随之变得炙热起来,盯着她那委屈噘高的唇瓣,他没有犹豫地低头含住。
&esp;&esp;“唔唔……唔唔……”
&esp;&esp;门外。
&esp;&esp;颜心悦跪了一夜,听了一夜,心早已碎裂成渣,人也早就瘫软成泥。
&esp;&esp;可真正让她难堪的不是她所有的心计失败……
&esp;&esp;真正让她难堪的是,太子竟然会宿在一个女人房中,并与之缠绵了一夜!
&esp;&esp;她昏昏欲倒之际,突然听到房里又有了动静。
&esp;&esp;似比昨夜还疯狂。
&esp;&esp;她破裂的唇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接着双眼一黑,最终支撑不住地晕死了过去。
&esp;&esp;然而,即便如此,也没一个人敢上前,更别说替她呼救了。
&esp;&esp;在这太子府,甚至是整个神坞国,太子都是说一不二的主。除了安狄知道缘由外,没人知道颜心悦为何会被罚跪于此,他们只知道她惹恼了太子,而且很严重很严重。
&esp;&esp;房间里,景小玓也是晕过去了才解脱的。
&esp;&esp;等到她再醒来时,已经又过了一天一夜了。
&esp;&esp;但这一次醒来,身旁没有了男人的影子,而她身上也穿上了衣服。
&esp;&esp;只是她身体难受,哪哪都疼,脑袋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esp;&esp;候在床边的丫鬟见她睁眼,忙询问她,“景小姐,您醒了?可有哪里不适?奴婢这就去请府医过来!”
&esp;&esp;没一会儿,一个半百老头前来为她把脉。
&esp;&esp;他也没同景小玓说什么,只是吩咐丫鬟把炉子上的药端来为景小玓服下。
&esp;&esp;后来景小玓通过丫鬟才得知,昨日下午她开始高热,把夜迟瑟都吓到了。从下午烧到晚上,都凌晨了才退热。
&esp;&esp;而夜迟瑟一直守着她,她高热退去后他才开始睡觉,今早天刚亮,宫里来人他才踏出房门。
&esp;&esp;丫鬟感动得不要不要的,一个劲儿的向她表述,“景小姐,奴婢们自进太子府后,就没见太子对谁如此上心过,太子真是把您疼到了心坎上!”
&esp;&esp;疼?
&esp;&esp;景小玓心下冷笑。
&esp;&esp;不顾她意愿、不顾她身体难受强行与她那个,这种也叫疼人的话,那谁爱疼谁疼去!
&esp;&esp;想到什么,她问丫鬟,“颜侧妃怎么样了?”
&esp;&esp;丫鬟立马低下头,“回景小姐,颜侧妃在门外跪了两天两夜,今早太子出门时才让人将她抬回了颜华阁。至于其他的,奴婢不敢多问。”
&esp;&esp;“知道了。我还想睡觉,没事你就去忙别的吧。”
&esp;&esp;“是。”
&esp;&esp;她喝完药以后,丫鬟见她气色转好,加上府医也没有特别的交代,丫鬟便也听她的话,退出了卧房。
&esp;&esp;景小玓按压着自己的头,真是难受死了!
&esp;&esp;如果早知道穿越回来会遇上这些事,她宁可在二十一世纪继续混。
&esp;&esp;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现在就算把肠子悔青了也于事无补。
&esp;&esp;如今,她只能当作自己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