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啊!”
曹大屠往前爬行了几步,脑袋一下一下撞击着地板,大声反驳:“小人只是听他的话,说这些人都是偷盗之人,和小人说关个几天便放了。小人也不知道!对!小人其它的都不知道!”
刘知府惊堂木重重拍下,喝道:“你贪图钱财,与贼寇为伍,意图残害秀才,这罪名,你可认!”
曹大屠听见这个罪名,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草民冤枉,还请大人做主,还草民一个清白。”
“要本官还你清白?拿了不义之财,还想自己能够出淤泥而不染?还不速速将你所作所为一一道来!”
“草民不知晓,不知晓……”
“冥顽不灵!来人,上刑!”
刘知府示意左右将刑具递上,曹大屠听见这话瞬间跪好,哆哆嗦嗦地说:“小人知晓!小人知晓!”
“还不速速道来!”
“小人只知晓他每隔一段时日,就会出门将这些人引到屋宅前,命草民蹲守在门内,事成给我们银钱……”
“他其它的时候,都是和他娘呆在一起,还不许我们走近……”
“对了!”
曹大屠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纸装的,不知是何物件。
“那些被他关在一处的人,吃食是我准备的,他娘给我这包,让小人放在吃食中,这样就不会有人逃跑了!”
“呈上来,给仵作。”
刘知府命衙役递上来,自己坐于堂前等候。
仵作接过这包东西,小心翼翼拆开,仔细查验后,转身与刘知府说道:“大人,里面有软骨散,还有一点蒙汗药,用者四肢无力,浑浑噩噩。”
“对!今天小的还没准备吃食……”
刘知府直接打断曹大屠的自言自语,言语犀利地问:“他何时租赁你的屋舍?”
“小人记得那日正值元宵!官府还派人守着南市,过年几日,俺们兄弟的营生都惨淡不少。”
王晟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又隐没。
这人的营生就是收百姓的保护费,觉得过年那段时间,官府派人维护秩序,自己所谓的营生受了影响,却不曾想自己早已被盯上。
空有武力,游手好闲,没有半分生存本领,也就是压迫那些软弱可欺的人物。
这种人最容易被钱财所惑。
果然,曹大屠接下来的话证实了王晟的猜想。
“小人与兄弟们总要生活,听见有这门好生意,自当应下。大人,小人也是没办法!小人与兄弟们已有两旬没吃上饭了!”
曹大屠无论再怎么强调,都磨灭不了自己欺压百姓,参与谋财害命事件的实情。
刘知府已然自动屏蔽他求情的话语,继续问道:“他何时出府宅,你可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