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会的气氛被炒热了,宾客们谈笑风生,兴致高昂,好几个时辰过去,才结束了这场诗会。
从今日起,顾佳人又被贴上了一个才女的标签,京城里对她的议论更热了。
顾佳人叹气,爬的越高摔得越疼,不知道哪天她会从高台上跌落下来。
诗会结束后出了兰亭,顾佳人立马就变成了一坨软泥,挂在曲舟言的身上。
曲舟言把她抱起来,调侃道:&ldo;怎么了才女,刚刚不是挺能喝的吗?&rdo;
顾佳人在诗会里贪杯,尝过了果酿酒的味道,她就迷上了,趁着曲舟言交际之时,和曲舟衡偷偷喝了将近一坛子的苹果酿,曲舟言才发现。
他骂了一顿曲舟衡,可曲舟衡那时候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醉鬼,眼神迷离的也听不进去,他就派了小厮把曲舟衡送回家去,顾佳人不愿意走,兴致勃勃的还要再喝一点,曲舟言见她没有醉意,也就任由着她再多喝几杯。
没想到才出门,她就变成了一滩的软泥。
顾佳人打了个一个饱嗝,嘴里全都是果酿酒的味道,她缩在曲舟言颈窝里,阖眼就睡着了,不搭理他。
曲舟言笑了笑,翻身上马,将顾佳人紧紧的护在怀里,向曲府驶去。
睡梦中的顾佳人,经历了一段颠簸后,她感觉自己掉进了软软的羽毛堆里,好不舒服,蹙着的眉头也终于松开,扭了扭身子,找个了舒坦的姿势稳稳的熟睡起来。
在梦中,顾佳人梦到了诗会上神秘的姜毓,她梦见姜毓偷偷的靠近了她,在她耳边跟她说着什么,她喝醉了没听清,胡乱的点了点头,姜毓便塞了一个东西到她袖管里,他冰凉的手摸了摸顾佳人的耳廓,顾佳人打了一个寒颤,再抬头看他之时,姜毓已经从身边走开了。
顾佳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周围是熟悉的摸样,她躺在自己的厢房里。
她撑起身子,揉了揉发晕的脑袋,虽然果酿酒味道甘甜,但后劲还是很足的,她这会儿可能是宿醉头疼了。
门外的梧叶听到了她的动静,推门走进来:&ldo;小姐,您醒啦,要用膳吗?&rdo;
顾佳人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眯着眼问梧叶:&ldo;现在什么时辰了?&rdo;
梧叶答道:&ldo;已经是亥时了,小姐。&rdo;
顾佳人点了点头,让她帮忙把今天穿的外衫拿过来。
梧叶疑惑,又有些担心:&ldo;小姐,您要这个点出门吗?&rdo;
顾佳人摇头:&ldo;不是,你先拿来就是了。&rdo;
梧叶乖乖的出了房门,拿来了那件如意云纹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