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惊了,睡了一晚上起来,抛弃了人生两大乐趣,他这什么情况?
桌上的手机突然叮了一声。
他连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拉了拉被子盖到脸上。
很明显的抵触。
苏格拿起他的手机看了眼,将新信息读了出来:“因不可控因素影响,剧组临时决定再放一个月假,请各部门人员积极待工。”
陶杨一把掀开被子,夺回他的手机,看完一遍又看一遍,嘴里还不停地说:“卧槽卧槽!”
这什么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言语已经完全无法表达他的喜悦了,他盘腿坐在床上,手伸过去直接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包子。
苏格一脸嫌弃:“抠完脚的手又吃包子……”
陶杨根本听不见,在微信里跟剧组的朋友聊得不亦乐乎。
不过也是,挺好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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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没想到这喜悦维持的时间那么长。
第二天进手术室时,陶杨还乐滋滋的一脸傲娇:“等爷凯旋归来!”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大,从未变过。
苏格在外面心急如焚地等了一上午,十二点过五分的时候,陶杨终于被护士推出来了。
他闭着眼睛,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他怎么样?”苏格有些紧张。
护士安慰着:“打了麻药,一会就好。”
苏格就松了一口气。
一个小时之后,陶杨醒了。
“啊啊啊,我怎么动不了了?”他躺在床上,神色惊恐地问。
池清笑了下:“没事,明天就好了。”
就是术后的一些正常反应。
“什么?明天才能好!”他有些欲哭无泪,“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捐了。”
池清已经习惯他这种口无遮拦的风格了,她也知道,即使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捐。
“姐姐,还有糖吗,我想吃糖。”
池清回头看了眼,苏格走上前将盒子放到她手心里。
陶杨觉得自己这颗灯泡实在太亮,啧啧两声:“你们两简直是……用一颗糖连环虐狗。”
“什么是虐狗?”池清问苏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