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常识吗?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就没多说明。”乔嘉澍气急败坏地说,“洛老师会直接解一维定态问题。谁不知道三体或以上的问题不可解?”
“别吵了。”我轻咳一声走进去,眼神示意向岍不要欺负小朋友,“嘉澍,下午没课上吗?”
“逃课了。”乔嘉澍脸不红心不跳,“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课题,准备开始做点理论工作。向师姐非说要教我,她自己都不会。”
“哎哟,小家伙,是你先问我的好吧。”向岍戳了戳乔嘉澍的鸭舌帽,惹得乔嘉澍想打她的手,“我就是算术慢了点,你就在那里急。”
“算了算了,”我拉开她们,“嘉澍你在这里慢慢学。向岍我跟你讨论一下文章的事情。”
“好嘞。”向岍吊儿郎当地站起来,跟着我离开了研究生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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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乔嘉澍对我有偏见。”我的办公室里,向岍扶着下巴,振振有词地说道,“我敢说,你算数要是这么慢,她肯定不会埋怨你。”
她在办公室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和乔嘉澍这学期以来的各种摩擦,听得我对她刮目相看。
“你还真关心她。”我这个姐姐自愧不如。
“那有什么办法,她天天吐槽我。”向岍痛心疾首地说,“你说说看,我究竟怎么惹她了?”
“可能就是因为你算数太慢太吓人。”我随口一说。
“才不是。人算得再怎么快也没计算机快啊,这个重要吗?”向岍翘起二郎腿,“要我说,她就是觉得我本科学校不够好,没啥实力。我一个211本科很差吗?”
我为难地看着向岍,对她充满了同情:“可是A大是985啊。”
高中班主任总爱跟我们说,考不上好大学,不是笨就是懒,不是懒就是贪玩。总之有哪里不对就是了。我自然不敢苟同,可乔嘉澍还年轻,涉世不深,观念转变还需要时间。
“什么鬼?现在的年轻人某乎逛多了吗?”向岍生无可恋。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她看我的眼神在某个瞬间充满了哀怨:“等等,岑秋渝,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我被莫名噎了一下,连忙划清界限:“你有毛病吗,我跟你五年博士同学,还不清楚你的实力?”
向岍读博期间发表了六篇SCI顶刊,其中还有一条公式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我要是因为她不是985毕业就瞧不起她,那真是太肤浅了。
谁知向岍不依不饶:“那你刚认识我那会儿呢?”
我把椅子向后退了退:“那时候我还年轻。”
“你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