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民主集中制下,她反对无效!
为了消解寒气,陈建军特意把煤炉放在了书房里。
老太太、周清、陈建军等在厨房,没有打扰他们的学习。
接连几天,陈锋都在书房学习绘画,张海杏集齐中西绘画技巧,比不上真正的大师,但绝对达到了专业水准。
寿命长有寿命长的好处。
除夕很快来了。
“二叔,大哥说可以点燃火锅炉了。”
陈昊、陈建国在准备火锅,直接倒开水,放调料;周清、老太太在切菜叶子,以及调制过的羊肉、狼肉,这是用来刷锅的;陈建军用开水温酒。
老爷子什么都不做,坐在饭桌上等着开吃。
饭桌上已经有了是十一个菜,另一个煤炉上砂锅在发出嗤嗤声,羊肉胡萝卜香气交汇冒出。
花费了三根金条才换来这顿午饭的张海杏,把小黄鱼、对虾仁往砂锅里面丢。
陈锋在切鱼片。
陈莉站在凳子上,趴在台子边上,一双眼睛看着一片片薄薄的鱼片。
“大锅,这是什么肉?”
为了庆祝最后一天晚餐,陈锋拿出了储存很久的金枪鱼。
这条两百多斤的大鱼,终于寿终正寝,被陈锋放干了血,成为陈家嘴里的美食。
为了处理这条鱼,他还特意翻遍了北海图书馆,最终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一本记载了宋朝时期的海鱼生脍做法。
早在先秦时期,我国就有鱼脍的做法。
不过大规模盛行,还是在唐朝,李白、王维、白居易等都写过诗词赞美。
“这叫鱼脍!”
切了十来斤金枪鱼片,剩余鱼肉依旧封存。
“大锅,我来!”陈莉十分积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