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挂上号,去化验检查,要等两小时才出结果。走廊椅子上坐满人,有的满脸期待,有的满面愁容,温柠瞅准一个人起身要走,箭步冲过去。
“妙妙,来这边坐。”
“……好。”
徐安若魂不守舍地坐下,嘴唇发抖。
见她这般,温柠不忍心再责怪,抓住她两只手包在掌心里,轻声安慰:“没事的,我陪着你呢。”
“嗯嗯。”
过了会儿,旁边的人也起身走了,温柠坐下来,揽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手机在包里震动。
温柠拿出来,是顾迟溪的电话,一接通还没开口,那边就问:“柠宝,你去哪儿了?家里没看见你。”
“你不是下午回来吗?”
“给你一个惊喜。”
“我……”温柠张了张嘴,“在医院。”
顾迟溪一愣,语气顿时变得紧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
“不是,我是陪——”温柠喉咙噎住。
这该怎么解释?
她转头看向表妹,小姑娘沉默着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说。
温柠如实道:“我是陪妙妙检查,她可能怀孕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声音低沉:“我也去。”
“不用,已经检查完了,在等结果,拿到结果就回去,你刚到家也累了,先洗个澡休息一下。”温柠哪里舍得让辛苦忙碌的老婆跑来跑去。
挂掉电话,徐安若抬头问:“是嫂子吧?”
“嗯。”
“……”
她又低下头,蜷靠在温柠怀里。
目光落在手腕银色的镯子上,一圈小钻石光泽璀璨,这是阿远送给她的礼物。
如果确诊怀孕,她倒挺想留下来的,只是有点忐忑,从来没跟阿远谈论过孩子的问题,偶然开玩笑提了一次,对方好像并不上心。
但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看看表姐,跟嫂子结婚之后过得多好,上千万的债说还就还,眼睛都不眨,而且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不用累死累活,有人保护。
或许,孩子就是她的机会。
赌一把。
徐安若捏紧了拳头。
时间流逝得很快,不一会儿,拿到了检查结果,与验孕棒显示一样,早孕,五周,三十七天。
温柠的心凉了半截。
才二十三岁,工作半年,带飞期结束不久,刚放单……诸如种种,表妹还那么年轻,怎么养孩子?她自己都是个孩子,怎么担得起母亲的责任?
温柠在诊室外来回踱步,自己也有点慌了神,不知该不该告诉姑姑。
诊室门开了,徐安若拿着报告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