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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页(第1页)

张家一连好多年都是在这里办的宴会,祁凉轻车熟路在会所前面的草坪上停了车,立刻就有车童来开了门。门口的接待一眼认出了他,亲切热情地像见到了自家亲人,见祁凉从后备箱里拎出个大箱子,立刻就要帮忙。祁凉漫不经心地一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来。”他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玉雕,向后看了一眼。只见许白璧停在原地,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他心里叹口气,只好又走了过去,用空着的那只手拉了对方一下。“对不住啦,没事先告诉你。”“想请你吃顿好的嘛,我又是个穷人民教师,只好来蹭别人的,别介意啊。”许白璧听张晨光提过张家这场宴会,商业名流都会出现在这里,张晨光是想让谢飞带他们参加,可惜谢二少人还身在b市,实在不方便,许白璧又不愿在这件事上多费心,只好作罢。他面沉似水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讨好笑容的祁凉,心里知道他是好意,然而却不免有些怅然。没一句实话。但他到底笑了一下,“谢谢。”祁凉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觉得不舒服起来。宾客盈门,座无虚席。到处是穿礼服,一抹笑比泉水还甜的名门闺秀,更多的是穿西装打领带,眼神放光,言语活络,游走在人群中,努力累积人脉的小企业主。正主还没出场,场子已经热闹得不行。张柏舟拧着眉头,看着安静坐在角落里的许白璧。他狠狠剜了一眼旁边的祁凉,“你怎么没跟我说,你还认识白璧坊的老板?”“关系还这么好?我还一直以为你今天是要带女朋友来”祁凉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甜点,咬了一口,齁甜“这不是今天就告诉你了,介绍一下,我高中铁哥们,你们不是要合作了嘛,都是一家人,照顾着点啊。”“你真是……”祁凉没心情听他扯别的,把蛋糕丢下,拿起餐布擦了擦手,“别愣着呀,去打个招呼”说完就自顾自往许白璧的方向走,张少爷只好跟上。许白璧见到祁凉过来,站了起来,递了杯茶过去“解甜的”显然是看到了祁凉吃蛋糕的样子。祁凉一愣,脸色尴尬地接过了杯子,心里嘀咕,你老盯着我干嘛呀。张少爷跟着过来,却被当成了隐形人,只好给自己解围,“许老板好久不见。”祁凉这才想起来正事,反手搭在张柏舟肩上,对许白璧说,“这是我哥,一直没机会介绍给你,今天才听说你们原来有个合作。”张柏舟心里冷笑一声,你就编吧。许白璧笑了一下,看着张柏舟说,“没想到这么巧,承蒙张总照顾了。”还没等张总接话,祁凉就插嘴道,“那肯定得照顾,这张总对我比亲哥还亲,你又是我铁哥们,四舍五入,都是一家人,是吧,哥。”张柏舟皮笑肉不笑,应了一声,“当然。”当然个屁!这姓祁的混蛋没一天让人省心的。他礼貌地抬了下手“我这儿和祁凉还有点话说,许老板您请自便。”张柏舟把祁凉拉到一个房间里,“你说实话,你到底怎么认识这姓许的?”“我不说了嘛,高中同学,铁哥们”张柏舟狐疑地看着他,“真不是他使了手段拉拢你的?”“拉拢什么呀”祁凉摆摆手,反问道,“我看上去是那么傻乎乎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人?”张柏舟想了想,祁凉虽然偶尔做事不靠谱,但怎么也算个人精,他叹口气,“你是不傻,可你这个高中同学实在是太聪明,我怕你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祁凉不乐意听别人说许白璧坏话,不耐烦道,“你被害妄想症太严重了。”“我告诉过你,许白璧能凭着自己一个人把破产的许氏玉石重新救回来,这人绝对不是个善茬,何况……”“何况什么”祁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张柏舟犹豫了一下“算了,没根据的话我也不好乱说,你自己提防着点。”你自己提防着些。这话说的,唉。祁凉是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提防了,他倒不担心许白璧别有居心利用他,他害怕的是另一件事。大概是心里有了想法,他现在再看,觉得他们俩实在是有些亲密过头。比方说,许白璧随手把他爱吃的点心放到盘子里,不过因为那点心他刚刚多吃了几块。又比方说他刚想擦一下手,就有一条帕子递过来。对方像是毫不经意,完全出自习惯和默契作出的动作。祁凉以前可能要为这样的默契沾沾自喜,可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同性恋三个大字,再注意到这些细节,浑身都不对劲。他下意识推开了许白璧递过来的帕子。他勉强笑了一下,“我去洗一下手。”许白璧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齐原打了个电话。齐原这时间宿醉刚醒,迷迷糊糊接了电话,听到声音愣了一下。电话那头的人问:“你和祁凉说什么了?”他一下乐了,站起来拉开窗帘,太阳晒到屋子里,阳光扑了个满面。“这么多年没见,我当然是知无不言,什么都告诉他了”包括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许白璧结束这通电话的时候祁凉走了回来。“怎么了?”“没什么。”许白璧收回目光,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也好,他想,这秘密戳破了也好,他总得有一天说出来,若干年前,这种子就种在他心底,生根发芽,日久天长,一发不可收拾地长成了一颗枝叶繁茂的参天大树,还没来得及开花就被浇了一盆□□,枝头结满了的是苦果。直到这个人回来,这棵树又长疯了,他下定决心任由它长,只是还是掖着藏着,一时间不敢让这人看到,但他到底藏了太久,其实是有一些委屈的。直到宴会结束,许白璧都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祁凉,直看得人脊梁骨发凉。祁凉莫名其妙摸了摸脑袋,觉得脸上泛着热气,明明是让许白璧来应酬,许白璧滴酒不沾,最后被灌了好几杯酒的都是他,好在红酒柔和,没上次发作得厉害。“嘿”他把车钥匙丢给许白璧“你开车吧”他把座椅向后调,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看许白璧开车。他一喝多了就话痨,这时候酒精上头,把同性恋这档子事也抛到脑后了,开始一心一意指导起许老板开车。“嗯,看前面的路”“看后视镜”“再开快一点”“再慢一点”这祖宗,真是……换了别人大概要半路把这话痨从车上扔下去,可许白璧却始终脸上挂着笑意,他把车窗微微开了一条缝,有晚风从窗外吹进来,风里带着微醺的花香。这盛夏的夜晚,公路上空无一人,身后是这城市永不停息的灯红酒绿,你来我往,前面是未知的长路漫漫,蝉鸣声和水流声交接响起,可他只听得到身旁这个人的喋喋不休。他内心从未如此安宁与平静,他眼前放着一个潘多拉魔盒,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的是绝望还是爱情,但他已经等了太久,等到觉得什么结果都好。什么结果都好,只要说出口了,他就了无遗憾了。十年前的男孩子年轻自负,浑身都是骄矜与傲慢,以为自己藏着的心事被对方察觉了,对方却没有回应,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痛恨对方的若无其事,觉得自己一颗真心被践踏,里子面子丢得一干二净,于是声嘶力竭,和对方吵了个天翻地覆。后来他才察觉自己的无理。他当惯了胜利者,在感情里也习惯了小心计算,一心要赢。直到他一无所有,什么都输光了的时候才明白,唯独感情这件事,要学会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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