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郁清不敢轻易解读。
温择叙柔和笑问:“以后,我都背你走夜路好不好?”
郁清低低地垂下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啊……”
按理说,温择叙今年二十八,马上进入而立之年,碰上她这样多思、情绪多变的幼稚鬼,是谁都会觉得厌烦。
“宝宝,每个人都需要成长的时间和空间,怎么能说幼稚。”
“不是幼稚是什么?”
“是体验,人生就是无数次有趣的体验组成。”
“有一天你也会到我这个年龄,你也会对某些事有自己的坚持和看法。”温择叙安抚她,“不要着急定义自己。”
郁清探头到他旁边:“意思是有一天我也会和你一样稳重成熟?”
“一定会。”
“那你呢?”
“我会永远走在你前面,会先你去经历一些事,然后我会告诉你遇到困难没什么可怕的,会过去的。”
郁清搂紧他:“温择叙,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包容我这个成长缓慢的幼稚鬼。
郁清有点儿爱上和温择叙聊天。
没有长辈自我抬价的说教,和她站在同一高度,也并没有因为经历过而嘲笑她做得差劲。
“谢我啊?”温择叙意味深长说,“等会床上谢。”
郁清气鼓鼓:“你再乱说话我就回宿舍了!”
温择叙笑笑不再搭腔。
走到职工楼,郁清下地自己走,好奇地东张西望。
“爸……真的不在家?”郁清叫温择叙的父亲还不习惯,毕竟以前选修过一学期的日语课,都叫温老师来着。
温择叙靠到她耳边,语气暧昧:“不在,能放得开。”
郁清嗔他一眼,今晚她说什么都不会遂他的愿。
两人进家没多久,温择叙给郁清倒水,一通电话打进来。
他接到耳边:“爸?这么晚打电话来,怎么了?”
郁清听到他喊爸,凑过身听他们要说什么,温择叙抬手搂过她肩膀,使坏地捏几下。
温新溯问:“你回家住了?”
温择叙不知道他怎么懂,嗯了声。
温新溯骂骂咧咧:“又不是重要的节日,你为什么回来?万合小区不够你住?你不回家陪小清,你想干嘛?你乱带谁回来?”
温择叙试图打断,想要解释。
温新溯老一派教书人,动怒压根收不住,愤恨说:“现在我们职工群都在传你勾搭女大学生回家,你让我老脸往哪搁?”
温择叙愣住,看了眼怀里的郁清,她没听到温新溯的怒斥,不明所以地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