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开口:“呵呵,不瞒二人说,学生此次来,还有两件事相求。”
秦如汇和陆德水同时松了口气。
有需求就好,要是没需求,他们还真不敢接。
见二人脸色,陈之修拱手一拜:
“其一,就是为与刘家的事而来。与他作对,晚辈怕两位大人难做,特地来打声招呼,不求两位大人帮我,只求两位大人能够一视同仁。”
陈之修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你们两个老登一定收了人家钱,我送的也不比他少,你们就不要管这件事了,让我们自己解决。
两人沉思片刻,一副有些为难道:“这。。。既然如此,那就勉强答应下来!”
虽然陈之修没有送银子,但是后续的分红,无法计算。
相比之下刘家送的那几百两,能算得了什么。
陈之修又在心里将二人骂了一遍。
“其二,就是家父陈河富,现如今还关在州府大牢之内,还想二位大人行个方便。”
二人同时皱眉。
这回可不是装的,私放重犯可不是闹着玩的。
秦如汇看了一眼陆德水。
陆德水则沉思了起来,仔细回想这个叫陈河富的人。
联想到刘家,这才恍然。
当时无凭无据,收了刘家银子才关进去的。
如今想来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陆德水扶须:“这件事嘛,虽然难办,但既然是陈小友相求,我自然义不容辞。”
秦如汇和陈之修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这样说,这件事就是徒手之劳了。
陆德水心里也是暗暗高兴:“没想到陈河富这笔买卖这么赚,送进去赚一笔,放出来还能赚一笔,而且还赚了一笔大的。”
之所以表现出为难的表情。
当然是为了让陈之修觉得事情不好办,他钱花得很值。
为此,陈之修表示:“我真是谢谢你全家了。”
事情定了下来,三人共赢皆大欢喜。
秦如汇大手一挥:“来人啊?备酒席,今日我与陈小友一醉方休。”
。。。。。。
半个时辰之后。
三人伶仃大醉,相互告别。
“知州大人,告辞,告辞。”
“陈小友,本官公务在身,恕不远送。”
陈之修满脸通红,走起路来踉踉跄跄。
还好有宋磊达搀扶,不然随时都有可能栽倒在地。
在一位衙役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了知州府大牢。
生满铁锈的大门,随着一声声金属摩擦声,缓缓打开。
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
衙役有些嫌弃,从怀里掏出一张公文,笑着对陈之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