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洗了洗手,随后倒出部分面粉与水和在一起,搅了搅,变成一个面团。
他放盆里拿盖子捂着让面团醒发,借着这档子功夫,添了点柴火在灶坑里,拿火折子点上火,把灶烧得旺旺的。
面团醒的差不多了,沈辞拿出来用擀面杖擀成饼皮,倒了点油,他拿杖子抹了抹,铺得均匀。饼皮从一边卷起卷成饼胚,然后把饼坯擀得薄薄的。
下锅后,时不时的翻了翻面。不多会儿,一个颜色金黄,酥脆的薄饼就成型了。
沈辞拿盘子盛了两张饼,端着回屋了。
琬宁饿的肚子又叫了好几声,突然闻到一股香味,她看沈辞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盘子,正是香味的来源。
她惊讶道,“你做的?”
沈辞把饼放在桌子上,皱眉反问,“不然是谁做的。”
白色的盘子里,静静的躺着两张饼。金灿灿的,饼皮煎的脆脆的,琬宁捻起一张,入口薄脆,饼香四溢,带着面粉的甜味,好吃极了!
她又咬了一口,冲他笑,“可是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呀,小时候都没有。”
沈辞觉得她大惊小怪,浑然不觉道,“在军里学的。”
琬宁“哦”了一声,水灵灵的眸黯了下来。
他们分开的这两年,沈辞有好多变化是她不知道的,意识到这点琬宁有些低落。
她曾经所依仗的少年时的情分可能在沈辞眼里不算什么,而且不论有没有宋家那门亲事,沈辞与她终究也没有口头定下什么,充其量,只能算是个青梅竹马的玩伴,邻居。
自己还总是想缠着他,多和他待一会儿。
琬宁眼角有点湿,她飞快的拿手背抹了下,随后咬了一口饼。
沈辞注意到她的异常,眉心拢着,有些诧异自己又哪惹到了她,可晃来晃去就这点事儿,他想了半天也没猜到。
沈辞抬腿踢了踢琬宁的脚底,刻意想转移她的注意力,逗她玩,“方才你喊我沅景哥哥来着。”
琬宁思绪被打断,有一瞬的茫然,怔怔的看着他,“什么?”
她都不敢多亲近沈辞,怎么可能叫他哥哥。
沈辞低低笑,语气挑逗,“怎的,酒醉的时候一口一个沅景哥哥,醒来就不认账了。”
他注视着琬宁,见她耳根又泛起了粉,眼里溢满了羞赧,全无刚刚的难过低落,这才满意。
小姑娘家家的一天总瞎想什么。
沈辞手指敲着桌面,看外面天色暗了下来,约摸着城门快关了,道,“等你吃完,咱们就回京。”
琬宁飞快的把两张饼都吃完了,随着他上马车。
逼仄的车厢里,琬宁好像一点点想起来时自己干的那些事儿。
搂着沈辞的腰,还和他撒娇,枕着他的腿睡觉……
琬宁越想越臊,低垂眉眼,不自然的与沈辞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