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离职,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忍耐许久。
在遭受社会毒打之后,我这才清晰的认识的,自己啥也不是。
相比从事劳动,我更擅长做个应试工具。(后来连做个应试工具都不合格)
在陈建超离职后,我摇摆不定,一个声音说“走吧,在这里没前途,就算干活干到猝死也不会得到赏识”。
另一个声音却说,“来都来了,难道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吗?”
于是,出于自尊,我选择了后者。
倘若我选择前者,大概率还能返校抢救一下。
当时,“读书无用论”甚嚣尘上,我深受其害。
很多时候,我们需要静下心来认真审视自己的自尊,没有能力的自尊,只能让自己变得可笑。
那时我意识到,社会的潜规则仍是利己式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而利他式的大同世界不过是幻想罢了。
言归正传,在两个月后,活计渐长,工资却不见涨,我深深地厌倦了。
组长一直画大饼,以及后来群体罚款事件让我彻底疯狂。
而且每天早晨洗脑式的诵读“某某感恩”(内容记不清了,总之是洗脑文字)真是够了。
我和徐坤“爬起来就走”,这显然不符合公司规定。
李贵这剑仁又开始搞事在老板面前说了些什么,于是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然而,我们还是毅然决然的走了。
或者说,如同当初设想的那样,灰溜溜的走了。
没拿到工钱。
当天,徐坤他哥开着拉泔水的大货车,拉着我们的行李,来到村口,他把我行李下车。
我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一地的行李五味杂陈。
此时距离我家还有两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