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更加疼了。
捂住胸口,想要安慰那不肯止歇的痛楚,却无济于事。
那疼痛变本加厉的蔓延,伸展到每一条神经,每一个毛孔,让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一定有些什么,是这些疼痛的起源;一定有些什么,他一直在逃避;一定有些什么,他已经遗忘。或许未曾遗忘,只是尘封。
就像那块粘在伤口上的纱布,他不敢去扯开,让真相大白。
惧怕,那只会比现在的疼痛难捱上千百倍的令人惊悚的痛苦。
对于莱姆的惧怕,也发源自那里。
那是一块很深,很远的荒凉地带,被重重封锁,层层包围,为的,就是将自己最大限度的保护。
不去开启,就不会陷入更可怕的深渊。
别去嘲笑懦弱,那只是自我保护。
“下车。”浑浑噩噩,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也可能只有几分钟。莱姆冰冷的声音催开了卓尔酸涩的眼。
“不是……我家……”卓尔虚弱地说,他大概晕车了。原本的头疼雪上加霜地变得恶心,想吐,极力隐忍肠胃里的翻江倒海,只是不想在莱姆面前丢脸。
“下车。”
看来莱姆不想解释载他来他家的原因,卓尔勉强撑起精神,先下车再说,谁知——
“唔……”
少爷的温柔
“唔……”卓尔还是未能忍住,就在莱姆拉开他这边车门,催促他下车的那一瞬间,冷空气的骤然袭入,催化了卓尔呕吐的欲望,一股脑儿将胃里的东西吐到了莱姆名贵的跑车里。
“对不起……”再也吐不出什么之后,卓尔歉疚万分的道歉,实在没脸抬头面对莱姆可能的怒气。
他,弄脏了他的车。
“我帮你弄干净……”
“不用管它,你舒服点没有?”出乎意料,没得到莱姆的冷言冷语和些微责备。
卓尔困惑地抬头,迎接他的,是莱姆脸上疑似关心的凝重。“对不起。”
“我说了,不用管它。自己可以下车,走动吗?”
“可以……喂!我说我可以……”眼前一晕,卓尔已然置身莱姆怀抱,莱姆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横抱起并不纤弱的他?他竟然不知道莱姆已经如此健壮,只是以为他拔高了个子。
“放下我,别人看到会误会。放下我,我自己可以走,真的!”
莱姆不说话,仅用一个不耐烦的凶狠眼神,就止歇了卓尔的抗议。抱着他认为很虚弱无助的卓尔搭乘电梯,回到他的公寓。
直接把卓尔抱到他的床上,着手脱解卓尔被弄脏的衣物,吓得卓尔急忙推开莱姆的手。
“我,我自己来。”慌乱,并且羞恼。
他从来没有晕车的记录,唯一的一次晕车,竟然就发生在莱姆面前,让他看他出丑看个正着,简直太丢脸了。
“好吧,我给你放热水,泡个热水澡或许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