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追上去有什么意思。
李向东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伸手将田秀莲给拽了起来,问道:“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
“咱们回去吧。”
两个人回到了病房中,就见到陆寅拄着拐杖,在房间中来回挪动着脚步,陆丰在旁边陪着。
弩箭只是将小腿给贯穿了,没有伤及到筋骨,恢复得很快。
这样闲聊了一会儿,病房的房门就让人给踹开了。
袁梅和带了几个青年冲了进来,手指着李向东,尖叫道:“大哥,就是他打我。”
这是……
李向东?
陆寅?
他们正是省武术队的教练郑昊阳,和连续三届省武术散打大赛冠军的袁飞扬。
省武术队!
向来是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受人欺负过?刚好,袁人清的胸骨让陆寅给踹断了,袁飞扬和郑昊阳等几个武术队的人,正在病房中照顾他。当听说,有人将袁梅给打了,这还了得?几个人立即冲了过来。
可是,谁能想到会是李向东和陆寅呢?
当时在省武术队,袁飞扬和郑昊阳一起出手都没能打过陆寅。
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么。
袁飞扬和郑昊阳的脸色都变了。
袁梅叫嚣道:“狗杂种,敢打我?你还不快给我跪下道歉!”
“你也配!”李向东冷笑道。
“我不配?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配不配!”
“大哥!”
“郑昊阳!”
袁梅叫道:“你们帮我出这口恶气,绝对不能放过这个狗杂种。”
郑昊阳咳咳了两声,讪笑道:“袁梅,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事儿就算了吧?”
“是啊,大家有话好好说,没有必要非得打打杀杀。”
袁飞扬也在那儿劝说着。
小不忍则乱大谋。
现在袁飞扬已经联系了师伯,等到师伯带人过来的,非得连本带利都还回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