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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凡的眼泪哗哗往下掉。薄靳言和简瑶默然站在外侧。就在这时，姚远戈突然冲过来，提起傅大凡的衣领，一拳都挥了过去：&ldo;妈的，你敢害我儿子！妈的你不想活了你，信不信走不出古城，老子就弄死你个窝囊货？敢动我儿子，妈的，动我儿子！&rdo;&ldo;住手！&rdo;薄靳言和方青齐声吼道。可这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简瑶微微怔住。方青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一口喝干，说道：&ldo;即使童敏当时戴了手套，没有留下指纹。放在屋里的水果刀，也至少应当有赵霞的指纹。可是却没有。指纹被人擦掉了。有机会擦掉指纹的，只有两个人。&rdo;&ldo;童敏……和姚远戈。&rdo;简瑶低喃道。&ldo;我在厨房里撞见时，童敏手上并没有戴手套。&rdo;薄靳言看一眼简瑶，&ldo;我们刚才说了，有三个疑点。&rdo;方青也望着他。薄靳言刚要开口，方青已经双目发亮地说道：&ldo;第一，赵霞倒地的位置不对。按照姚远戈的口供，童敏‐‐暂且还叫她童敏‐‐她一进屋，就扑向赵霞，还抓起水果刀。可赵霞却倒在门口附近，并且是后背中刀，完全像是全无防备下遇害。&rdo;薄靳言神色淡淡：&ldo;嗯……哼。&rdo;简瑶笑了一下，也说：&ldo;第二。姚远戈的口供有漏洞。没有前提，没有尾声。他从非常具体的细节开始陈述，而且有一些点含糊不清。他很可能在撒谎。而且他转述的童敏的那句话，也有点古怪。&rdo;薄靳言朝她投去赞许的温柔的目光。方青忽然觉得跟这两个人共事真的有点烦人呐。见他俩都不说话了，薄靳言这才淡淡一笑说：&ldo;第三……我们在院中所见，赵霞其实是对童敏抱有同情心的，那也许是童敏在姚家生活的唯一温暖。而当晚，我赶到院中时，发现姚远戈自己的房门是开着的。据所有人的口供，他当晚已经去赵霞房间里睡觉。他一向要求家风严整，一起熄灯关门，所以这扇门，不会是他开的。别的人也不敢去开。这扇门，是童敏打开的‐‐她回到院中后，第一个找的姚远戈，她想杀的是他。薄太太，你说得对，姚远戈撒谎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