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一眼,“不是说去思远堂吗?”
他回道:“时间还早,下午再去也来得及。”
“那我们就在烟火街慢慢走吧。”烟火街是又长又窄的一条街道,飘满了烟火的味道。思远堂也在那里。
沈澜祀点点头,“也行。”
停好了车子,一下车,就有烟火的味道飘入鼻间,江芦芽并不觉得刺鼻。她时不时也会经过这地方,也就习惯了闻着这些气味。
看着那缭绕的丝丝烟雾,反而还觉得心情更加平静了。
本来,烟火街就很平静。逝者长眠于此,在安静中,等待亲友来焚上一炷香。
走过长长的台阶,在牌坊侧面的矮墙坐下。沈澜祀问她,“到这里会不会不习惯?”
“烟火街这里吗?”江芦芽摇摇头,“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这条街都是烟火味,有些人觉得呛鼻子。”他漫不经心地说:“大伯母就不喜欢来这里,所以从来不去拜祭我父母的。清明时节,她顶多叫三哥来上香。”
她看了他一眼,“她是贵妇,想来也不会屈尊来这里。况且,公公婆婆也不一定想看到她那副高傲的嘴脸呢。”
他轻笑一声,将话题转移到了别处,“南郊泸园协议那事,我听说了。”
她挑了挑眉,“怎么,你也想帮沈怡?”
他勾起一抹笑,下意识就揽住了她的肩,“相比起外人,毕竟还是老婆更亲一点。”
江芦芽偷笑。“还不知道沈先生的嘴这么甜。”
他看她一眼,将她被风吹得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那你现在知道了?”
她点点头,又打趣他,“油嘴滑舌的,怪不得沈四公子的花边新闻那么多。”
“那都是防身术。”他笑道。又说:“泸园被沈怡转给了我外公。”
江芦芽有些惊讶,“我只知道她转给了姓曹的,也没想到会是他。”
好巧不巧,怎么就落到曹东石手上了?她也听说,这顽固的曹老教授醉心学术,总不会心血来潮拿泸园来商用吧?
“至于曹家这事,我会问一下的。”他也不知道他外公怎么就看上泸园了。
她看他一眼,笑了笑,“亲自去问你外公?”
“我可以问曹西洛。”
“曹西洛?这名字好熟悉啊。”努力想了一下,这不就是高数老师曹判官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