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易文嬉皮笑脸地跟在后头附和。
蔡淑仪夫妻看着这对舅甥,一脸无奈。
蔡祥他们用完晚餐又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才回家。
*
半夜,蔡祥从恶梦中惊醒。
他喘着粗气,一摸额头全是汗,靠在床头慢慢平缓呼吸,被吓醒之后他完全不记得是个什么样的恶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起身去客厅。
今晚月光很亮,泄进来的银光照亮室内,他从茶几倒了杯凉白开,一杯白开下肚,蔡祥清醒了几分。
他照着月光看了眼时钟,发现才凌晨一点多,蔡祥放下杯子,转身打算回房继续睡,他身形一顿。
他好似看到一个低着头的人影,隐在角落里,衣角滴着水。
他屏住呼吸,凝神倾听。
嗒…
嗒…
嗒…
他动作极为缓慢地扭过僵硬的脖子看向卫生间。
没有,没有什么低着头身上湿漉漉的人影,仿佛是幻觉。
一瞬间的胆颤之后蔡祥壮起胆子直直走进卫生间,打开灯,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
果然是幻觉。
他关上灯回房睡了。
而角落里的水滴声一瞬间滴的更快了。
嗒…嗒…
嗒…嗒…
*
清晨,闹钟响起,蔡祥关了闹钟,翻身抱住他老婆,头埋在文佳脖子间轻啄了下,迷瞪地喊困。
文佳推了推他,笑骂:“这都几点了还困,昨晚做贼去了你。”
“哪有,昨晚我做了个恶梦,起来喝了杯水而已。”
“行了行了起来吧,再不起来女儿都要笑你了。”
文佳催促着他起床自己先起床准备早餐,香喷喷的老婆不在蔡祥也就起来了。
他拉上卫生间的门,放完水,洗个手刷牙,他用的是电动牙刷,以往刷牙的时候他都会习惯性的凑近镜子仔细端详自己,今天他有点心不在焉,老是不自觉的透过镜子看向昨晚的角落。
啧。
他吐掉嘴里的泡沫,冲洗干净,开始刮下巴上冒出的胡茬。
“嘶”,蔡祥倒吸一口气,一看,下巴上被刮出一道口子,他又秉着下巴,血流的更多,手指按住口子,他从角落抽了条毛巾,手上沾着的一滴血落下。
蔡祥急着清洗擦拭伤口,没有发现他无意中滴下的血从半空中落下时消失了。
从这一天剃须刀刮出一道口子起,每次去卫生间蔡祥总觉得不对劲,就好像有人站在那个角落看着他。